第661章柯南：我好像被joker包圍了
“心之怪盜團，還有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嗎？嗯……”
“警官？有什么問題嗎？”見對方抓著手中的警察手冊念念有詞，半天沒有新的反應，毛利蘭困惑地追問道，“我這樣應該算是，結束問詢了吧？”
有什么問題？全是問題啊好吧！
山村操按了按額頭，閱讀起手中堪稱荒謬的幾份詢問記錄，感覺自己像是穿越進了奇怪的片場似的。
“我說這位小姐，就算你們幾個人，比如毛利先生和妃女士，都是東京的名人，這么戲耍警察也不合適吧？”山村操指向地板上能看出掙扎痕跡的泥濘人形，情緒很是不快，“你要我把這種情況理解為，奇怪的超自然現象嗎？”
“唔，我對你有點印象。你不是，群馬縣的警察來著嗎？”仔細觀察了半天的毛利小五郎摸摸下巴，不是很確定地提問，“你沒有參與過之前的調查？”
從他出名開始，大大小小的各類案件過手的十分多，唐澤也不總是跟在他后頭的。
不過與群馬縣有關，又牽扯到了心之怪盜的案件，還真的有一起。
一個名為阿部豐的委托人，委托毛利小五郎跟蹤自己，企圖耍手段，利用偵探做自己的不在場證明，玩一招移花接木的行程欺詐，殺死好友，奪取對方的資產。
由于心之怪盜的介入，在受害者遇害前，兇手就收到了預告信，當場給跟在他身后的毛利小五郎跪下了，痛哭流涕坦誠自己的計劃，反思自己因為經濟情況的問題鬼迷心竅云云。
考慮到幾年前被判定為自殺的第一名受害人，此人或許具備有類似心之怪盜的能力――不管它是什么。
畢竟被一個中年男性當街下跪抱著大腿哭，兩方還不存在生物學上的聯系，這場景很具沖擊力，登上多家報紙的版面被大肆宣揚。
所以，毛利小五郎的結論給出得十分自信。
他知道不止是他，很多各地警方都是這么想的，只是礙于管轄關系之類的原因，不好意思直說罷了。
“哈？”完全狀況外的碓冰律子一臉茫然，并本能地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這是毛利小五郎第二個自己把自己送進去的委托人，也是他委托人的無情制裁者稱號的開端。
“你是說那起鬼村的案件？”山村操眉毛飛了兩下，反應很快，“那個案件，呃，聽上去像是兇手找了個借口……”
“問題是當時的犯人還沒犯罪呢。”毛利小五郎嫌棄地打量了一會兒山村操，覺得他不太聰明的樣子，“他在自首的前提下有什么理由把自己的懺悔說成外力的作用？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啊。”
當然，這種離譜的超自然猜想是不可能落在卷宗上的，而唐澤也不是夜○月，沒打算搞什么統一的心臟麻痹，為自己代，所以月影島的案件最終還是封存起來，沒有結案。
“哪有找借口給自己往丟人的方向找的。他都已經懺悔自己的殺人計劃了，直接說是自己幡然悔悟不是更好嗎？聽起來更像有悔罪的情節。”毛利小五郎一陣無語。
“佐久法史先生，會收到那樣的東西，并且在收到之后出現癥狀，根據我們的經驗判斷，他大概是心存惡念，或者，做過不法的勾當。”毛利小五郎接過話，聳聳肩，“那張撲克救了你一命啊，碓冰小姐。”
他一直認為，這或許是東京那邊的警方被謀殺率和破案kpi逼瘋了，私底下搞了些違背刑偵原則的手段，諸如屈打成招啊，躲避可視化法案搞一些控辯交易啊……
“嗯，總之，目前還不能排除毒殺案的可能性。各位先不要離開現場。”再次重復這個原則，山村操努力挺起腰，離開了案發現場的房間。
好家伙，你小子的求生能力突然增強不少啊，果然掉馬有助于磨練演繹技巧。你看我不也是……哎，不說了。
“那就是當時的他沒有辦法說謊，不得不把真實情況和盤托出。我說山村警官，剛剛我們不是告訴你了嗎，這個‘受害人’不會有什么問題的。你倒不如準備聽聽他的自首。”已經見識過多次類似場面的毛利小五郎熟練地給出指導意見。
他這話說的沒什么技巧，但是效果拔群，說得唐澤忍不住轉過頭去看他。
是嗎，真的嗎？貌瘓醯盟謀硐秩媚隳濁瀉脫凼炻穡
“那個警官是群馬縣的啊，可是輕井澤不是長野縣的嗎？”毛利蘭托住臉頰，不解地問。
比如他現在，面對毛利小五郎的注視，就不太好意思明說。
“什么可能性？”還沉浸在陰謀論邏輯里的山村操反應慢半拍地復讀。
對外不能把話說那么難聽，總得有個好聽點的名頭粉飾，才整出了如此違背常理的匿名義警什么的……
還在觀察牌桌上撲克的柯南默默無地轉過頭，看向毫無自覺的毛利小五郎。
這是個簡單的邏輯問題，簡單到都不需要調用多少大腦皮層。
佐久法史吐黑泥的時候，恰巧是他從牌桌上被換下來，坐在一邊自閉的時候。
怎么，他是覺得減刑太輕松了，給自己上上強度嗎？
至于該案與群馬縣的聯系么……
“這個群馬縣的警察，不是很聰明的樣子。”扭過頭，毛利小五郎對房間里的其他幾人抱怨。
這么一數，說到底，心之怪盜團目前根本沒用這種方法殺過人，這似乎更接近一種威懾和懲罰手段。
誠然，這種七竅冒泥，最終死亡的情況是發生過的，但經過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最終，搜查一課的結論是，或許殺死了幾名死者的確實是失蹤的淺井成實醫生。
“這里是你的房間，碓冰阿姨。”柯南一開口，就把碓冰律子的血壓說上去了，“你邀請毛利大叔和我們過來玩，這是臨時起意的事情對吧？隨后妃英理姐姐和小蘭姐姐是為了找我們來房間的。”
滿場閑聊的，看撲克牌的，討論警察業務能力的，頓時都轉過頭，看向她不說話。
凝視了地上黑漆漆的液體片刻，山村操還是堅定地搖頭。
當時的自閉位除了他，還有更自閉的碓冰律子，于是碓冰律子就成了現場距離最近的目擊者，叫得也最慘烈，最為大聲。
關于心之怪盜團，不管是他，還是東京的警察們，都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
邏輯上確實解釋得通，但是……
山村操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可是，接到了改心預告函，隨后真的洗心革面，向警方和大眾自白罪行……聽起來也太假了。”山村操撓了撓頭，困惑依舊。
“輕井澤算是兩個地方的交界處吧，或許離他轄區的警署更近。如果發生命案，優先級就會改變。”長期與警方打交道的妃英理解釋道，“佐久律師的狀態比較嚇人，被當作惡性案件處理很正常。”
“那不能叫當作惡性案件吧？這就是惡性案件吧！”驚魂未定的碓冰律子總算找到了開口的機會，聲音尖利地說，“他都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們一個二個的怎么都這么淡定！”
如果心之怪盜的預告函威脅真的只是都市傳說，準兇手在自首途中莫名其妙扯上一個匿名團體，令自己的主動自首變成被動變化……
還真是，掐指一算，這房里只有這位準受害者對情況缺乏認知了。
“碓冰律師，”妃英理善意地委婉表示，“你應該看見佐久手里那張牌了吧？”
聽見他稱謂的妃英理露出笑容，心情明顯好了不少：“是的，也就是說，我們幾個人的出現對佐久而是無法預料的意外。他來你的房間，只是想要找你一個人。”
“那張撲克牌是心之怪盜團發出預告的某種形式，收到警告，他果然立刻有了癥狀。所以說……”柯南接過話頭，同情地看向碓冰律子。
所以說，佐久法史目標明確，是要來對付她的。
如果不是出現了他們這些意外，現在的碓冰律子已經死在佐久法史手上了。
“我、我……”碓冰律子的頭腦一片空白，陷入了恐懼與迷茫當中，“我也沒得罪過他啊，怎么會……”
“律師是個很容易得罪人的職業，碓冰。”妃英理注視著這位小心思不斷的同僚，語重心長地說，“在法庭上，我們可以以為了勝利窮盡手段，但在法庭之外，還是要多注視說話做事的方式方法。”
老實說，就按照碓冰律子辦案子以及日常行事的風格，她會被人仇視不讓人意外。
唐澤深以為然地點頭。
是啊，你們柯學世界是這樣的，不與人為善，就會說走就走，玩的是真的真實。
“撲克牌，撲克牌沒有少。”幾個人圍繞碓冰律子討論起佐久法史動機的時候，柯南突然開口說，“牌桌上的撲克有52張。”
“是啊，那張joker肯定是提前準備好的東西。自然是外面帶進來的。”毛利小五郎理所當然地表示。
考慮到佐久法史今天是做好了提前準備，一心要來殺人的，他充分懷疑對方在來房間的路上就被心之怪盜盯上了。
心情緊張準備作案的兇手，注意不到身上多了點小東西，沒什么奇怪的。
“嗯，撲克牌是酒店提供的，你們上樓的時候從前臺要的。是這樣的吧？”妃英理看向第一波進房打牌的四個人。
灰原哀點了點頭，掃了眼唐澤，閉口不。
對啊，而且是唐澤去跟前臺要過來，交給毛利小五郎帶上樓的呢。
她說怎么這家伙突然這么熱心，搞半天是為了動手腳。
可憐的偵探們，給怪盜當了工具人都不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