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組織所想要擁有的一切。
“你這個語氣,這是什么勇者和魔王搶奪決定世界命運的王道故事片場嗎?”被她逗樂了的唐澤笑起來。
“是啊,只是你不是勇者,你就是魔戒而已。”對他絲毫不擔心自己安危的樣子,灰原哀搖了搖頭,從柔軟的沙發包圍中站起身,“具體的檢查數據我交給諾亞了,他會給出更準確的報告的。實時的檢測儀器都已經打開了,不要隨便移動它的位置。”
<divclass="contentadv">“有新的變化,及時聯系,我明白的。”唐澤點頭,自覺地補充上她最后要囑咐的話。
“還有,給地下室入口裝好寵物護欄。”
說話間,猶豫了許久的灰原哀終于試探性地伸出手。在暹羅貓的挖煤臉上快速碰了碰。
nekko沒有一點怕生的意思,動動鼻子,主動湊過去碰了碰她的指節。
或許是被貓咪濕漉漉的鼻頭驚到,灰原哀飛快縮回了指尖,握成拳抵在唇邊,掩飾地咳嗽了兩下:“我在實驗室里發現一根貓毛,就要你們兩個好看。”
“這就回去了?”
“這都幾點了,我還要回去給博士做飯!”
“想摸貓就直說嘛,明明是很受小動物歡迎的類型。你說對不對,nekko?”目送著灰原哀逃得飛快的背影,唐澤好笑地將小貓崽翻過身,順了順它肚皮上的短毛。
“喵~”四腳朝天的貓咪伸了伸爪子,發出了無辜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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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有點違背科學原理的超自然現象,表現特別一些也正常……”宮野明美喃喃自語了幾句,還是忍不住指了指面前的東西,“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什么會是一個蛋?”
經過了灰原哀的檢查,確認過這應該確實就是他們近日努力的結果,幾個人聚在實驗室里,圍著被貼了許多傳感器的東西,默默無。
“好問題,我也很想知道。”唐澤環抱著胳膊,打量著這個沒有一絲紋路的潔白大蛋,沉沉嘆了一口氣。
該說縫合世界就是縫合世界,別的有沒有不知道,節目效果是真的管夠。
在成功獲得了森谷帝二的秘寶后,作為偏執狂中的戰斗機,哦不,轟炸機,他的欲望質量果然不負眾望,靠著一己之力,提供了能與他們半個月努力相當的欲石數量,直接將他們的第一個進度條推滿了。
也就是說,第一場復活賽即將宣告結束,唐澤離自己為這個世界帶來的最大的奇跡,只差收集個人信息的部分了。
畢竟是原理不明的大復活術,會發生什么樣的奇特情況,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神展開之類的情況,唐澤是做過設想,有一些心理準備的。
認知訶學嗎,太科學了就不禮貌了。
話雖如此,當唐澤領著隊友們走出尚未完工的雙子大樓,迫不及待地趕回怪盜團的別墅,興沖沖地點下第一個完成后,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依舊出乎了他的預料。
就在他點下完成的下一秒,穿著酒保裝的里昂施施然打開了門,抱著一個足有半人高的蛋走了進來。
像個送貨上門的外賣員一樣,里昂把東西往他面前一撂,摘下帽子行了個禮,轉身就想走。
呆滯地看著這一幕的唐澤一把薅住了他的衣服下擺:“等一下等一下,你給我等一下,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你的任務成果啊。”里昂一副你在明知故問的樣子。
“不是,為什么會是個蛋啊?難道你要我把一個大活人從蛋里孵出來嗎?!”根本繃不住的唐澤指著那枚離開了人手依然穩穩立在那里的蛋,表情管理都失效了,“就算這里真的是子供番這也依然太離譜了!”
“我不是給你說了嗎,這是一個讓生命被世界重新‘孕育’的過程,既然是孕育,總會用一個符合概念的形式展現出來。”里昂把自己的衣角從唐澤的爪子里解救出來,攤了攤手,“蛋就很合適啊不是嗎?”
“人又不是卵生的,合適在哪里?”
“總是需要一點儀式感的嗎,總不能給你播放一段魔法少女變身動畫,然后直接變一個大活人出來吧。”
“那蛋也依然很怪啊,太怪了,我要怎么給大家解釋這個問題,給我拿回去啊!”
“抱歉,天鵝絨房間,只出不進,已經拿到現實里了,我是帶不回去的。”
“你一開始就讓它留在酒吧里不就好了!”
“酒吧里有一個蛋,比你們實驗室里放一個蛋更奇怪吧?”
“所以你不想放酒吧里就放我家是吧!”
“喂,那不止是我的酒吧,也是你的夢境。要是我不拿出來的話,那不就變成了你在夢里把蛋直接孵出來了嗎?你想一想這個邏輯,仔細想一想。而且不只這一個,你還要復活好多人的……”
想了一下還真是這個道理,頓時噎住了的唐澤:“……”
“其實,說它是概念化的‘孕育’,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淺井成實試探地碰了一下平滑的蛋殼,“它確實像是某種,幻想中才會存在的東西。”
淺井成實的描述相當客觀。
這枚足有近1米高的巨蛋,外表潔白光滑,哪怕沒有光源的照射,也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它始終保持著樹在原地的狀態,沒有任何外物支撐的情況下,也能穩固地垂直于地面,認真觀察,能發現蛋的底部,距離放置它的平面還有1厘米左右的空隙。
“磁懸浮發光恐龍蛋。”唐澤給出了一個簡單粗暴的總結,“有一種用它做料理,吃了能霸體的感覺。”
“所以,到時候那位降谷先生的朋友,就要從這個東西里鉆出來嗎?”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島袋君惠不免沉默了一下。
幾個人齊齊凝視著這個差不多正好能蜷縮進去一個人的蛋,思維都開始情不自禁地發散了起來。
“……我有點發毛了。”星川輝嘴角抽搐著說。
“如果里頭真的裝著一個人,那需要搞個孵蛋器什么的嗎?加熱裝置?”宮野明美胡亂猜測著。
“沒有加熱的必要,實驗室里本來就是恒溫的……啊,我為什么要認真回答你這個問題。”感覺自己思維快被同化了的淺井成實抓了一把自己的長發。
“你這么一形容,我突然有點感興趣了。”唐澤摸了摸下巴,揚聲說,“諾亞,在嗎,圍著這個蛋再裝三個電子眼,有任何動靜立刻通知我。”
按照任務的順序來計算,第一個重新回到這個世界的人,應該就是用死亡給降谷零留下了最沉痛的印象的同僚,也是他最好的友人,降谷零的幼馴染,諸伏景光了。
諸伏景光破殼珍貴影像什么的,總有一種,能賣大價錢的感覺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