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殿堂-西多摩市伊甸園
“犯人是誰……我確實知道。但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哈?可是這個犯人,現在是在針對我進行犯罪啊……”
“是不是針對你的犯罪,我們都要處理的。這么有自覺把自己當作關系戶之前,能不能盡一點關系戶的義務,比如事發當時及時通知什么的?”
“啊哈哈,我就是一時情急……”
與少年偵探團的幾人分別,匆匆趕往毛利小五郎那邊的柯南,沖著手機麥克風發出著不尷不尬的笑聲,試圖讓對面joker的語氣緩和一些。
“所以你現在找我打聽,是為了提前找到犯人的動態嗎?”伴隨著輕笑聲,柯南聽見了一聲清晰的機關動作的聲音,就仿佛有什么沉重的東西相互撞擊了一樣,“全部的線索都在你眼前了,找我來作弊不合適吧?”
“全部的線索,都在我眼前嗎……”注意力全都停留在怪盜團的那句“weknowwhoyouare”上的柯南愣了愣,忍不住開始回憶起種種細節。
聽見柯南慢慢低落下去,若有所思的聲音,知道他找到思路了的唐澤笑了兩聲:“你似乎發現什么了。那就來試試看能不能在我們公布答案之前找到他好了,名偵探。”
“你對他很有信心嘛。”看著唐澤掛斷電話,從大門的頂端輕巧地一躍而下,淺井成實上前兩步,接住了隨他一塊掉下來的柔軟東西,低頭看了看,“……對這位也是。”
招貓逗狗的事情,唐澤平時干的多了,之所以突然興起,將這只被無辜卷進了事件當中的貓咪留下,就是因為發現了這只貓對他身上的親和力光環格外敏感的原因。
而在許多這類設計軟件當中,為了能看清白模的細節,形成一個初步的效果圖,預覽狀態下的設計者會為工程布置多個參數各異的光源,給白色的模型制造出明暗不等的陰影,讓畫面初步具備立體感。
不考慮殿堂主人的精神狀態,不得不承認,眼前這種畫面確實具備獨特的設計美感,結合了古典審美與現代建筑功能性的西多摩市伊甸園,恍惚之間確實會有讓人誤入奇景之感。
拽住唐澤長的已經低過膝蓋的圍巾尾部,貓咪身手矯健地順著往上爬,很快在柔軟的圍巾包圍中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轉了兩圈,安分地躺好了。
聽見他呼喚的貓咪動彈了兩下耳朵,翻身從淺井成實身上跳了下來,在他的羽織袖口踩了兩個梅花印。
森谷帝二的“伊甸園”,總體外觀類似沒有給模型完成貼圖渲染的3d軟件預覽狀態,唐澤猜測,這或許是因為西多摩市的建筑在最后并沒有能成功被落實,整個巨大的設計規劃,終究只停留在了“構想階段”,它在森谷帝二的潛意識當中,終究是一個半成品。
“沒點過人之處,要怎么做我們怪盜團的貓呢。”唐澤招了兩下手,“nekko,過來這邊。”
也因此,被他帶過來的毫無防備的貓咪,被爪尖扒住的布料猛然的變化驚了一下,直接從他的肩上掉了下來。
該說是有靈性,還是相性合適呢?但能相遇就是緣分,他們也不差一口給貓的吃食就是了。
森谷帝二或許是個頂級糟糕的乙方,但確實可以算作審美優秀的設計師,被奉為大師是不為過。
“好了,那邊的世界交給偵探們就好。”唐澤抽出手里的長刀,挽了一個刀花,“怪盜們該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些樹木和,這些東西,全都是石制的嗎?”已經試探性地短兵相接過的星川輝抖了兩下手腕。
“確實是很聰明呢。”宮野明美好笑地看著這一幕,“兩位都是。”
從兩米多高的高度跳下來的暹羅貓任由他抓在手中,眨巴了兩下眼睛,發出了兩聲乖順的喵喵聲。
“是啊,建模一般的模型世界,配上石制雕像什么的,很符合一英式建筑推崇者心目中的‘伊甸園’形象吧?”唐澤活動了兩下脖頸,望著前方那些臉上照著完全對稱面具的雕塑們,并不感到十分意外,“他的世界只有冰冷的建筑和幾何,是不需要活生生的物體的。”
“但這種質地的守衛,確實是有點過于堅硬,面具都很難摳下來。”輸出在怪盜團名列前茅的島袋君惠抽出一雙彎刀,有些苦惱起來,“難道我們也要用炸藥伺候它們嗎?”
又摸了兩下貓頭,唐澤心滿意足地走到隊伍的最前列,看向前方一片純白色的庭院。
匆匆趕場而來的唐澤,幾乎是擦著殿堂大門封閉的最后幾秒鐘,用他的鉤鎖攀住了正在合攏的殿堂大門,自頂端一躍而下。
奈何人確實有點毛病,救都救不回來。
現如今,這個一重重嚴格遵照幾何比例的箱庭里,庭院中的這些守衛,正被周圍建筑以及樹木的陰影,或多或少地籠罩其中。
“沒那個必要,下午的事情令我稍有啟發。”唐澤說著,指了指殿堂當中不斷變幻著位置,如同日月星辰般圍繞著整個殿堂上空旋轉的幾個光源,“答案是,‘光線’。”
“光線嗎……”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匯,島袋君惠舉起右手的彎刀。
她身后,耀眼的火光一下子亮起,瞬間照亮了前方數米的空間。
就在被光線籠罩的瞬間,虎視眈眈朝著幾個人逼近的雕塑守衛們,行動立刻停滯住了。
“你猜的還挺準的。”目睹了這一幕,淺井成實揚了揚眉毛,“這是因為他整出來的炸彈,見到光就會‘停止倒數’?”
“是啊,這畢竟是他計劃的重要一環,日思夜想了這么久,一定會對他的認知產生一定的影響。”唐澤點頭,語氣輕松地解釋道,“而且,對設計師來說,被光照亮的‘雕塑’,就是需要接受審視的‘展示品’了,哪里能亂動呢?”
“好了,關于犯人的心理剖白環節,你們可以留到解決問題之后再復盤。”展開了折扇的宮野明美打斷他們倆的交流,“抓緊時間,我們還要出去解救被犯人迫害的無辜市民們呢。”
“盟檔畝浴8魑唬蚱鵓瘢蒙狹恕perso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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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說,工藤老弟經手過的,影響比較重大的案件啊……”目暮十三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我只對東京范圍內的部分比較了解,工藤老弟解決過的案子可遠不止是我們這邊的部分。”
“能了解東京范圍內的就足夠了,這個犯人不像是遠赴重洋,專門來報復人的。”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能在東京各處安裝這么多炸藥,他一定是對這里的環境有所了解的。”
“這么說的話,那或許是西多摩市的岡本市長那起案件吧。”目暮十三點了點頭,提出了一個案子,“雖然那不是工藤老弟接觸過的嫌犯里最有名或者有勢力的,但因為他當時還是西多摩市的市長,由于這起案件的發生,他的名聲受損,遭受了許多質疑,在幾輪彈劾之后最終引咎辭職了。”
一般來說,這種地位的角色,成為案件中的嫌犯,還是比較少見的。
更別提,如果不是工藤新一的介入,這位岡本市長是很有可能逃脫的。
“唔,直接導致了一個市長的下臺嗎?聽上去確實影響深遠啊……”毛利小五郎暗暗比較了一下自己過手的案件,忍不住點頭贊同了他的說法。
“那起案子,是一位住在西多摩市的年輕女士,在下班回家的路上遭遇了車禍,被撞身亡。一開始,我們只認為這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案件,然而工藤老弟在檢查過車輛之后,給出了不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