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像你在游戲挑戰任務里,選了最難的那一檔一樣。”
<divclass="contentadv">一手抓著一張皮質的墊板,一手握著一支寶藍色的鋼筆,里昂像是個在記錄客人點單的服務生一般,在紙上不斷書寫著,嘴里的調侃也沒有停下來。
“我知道您是hardcore玩家,打游戲不打最高難度不罷休那種,但是這么快就給自己找了如此具備可玩性的路線,該說不愧是你嗎,客人?”
“這不能怪我吧?”拿著那只裝了一點新沙的杯子轉來轉去看的唐澤,發出了非常無辜的聲音,“你把東西給我的時候,也沒說完成愿望還需要達成條件的啊?”
“它是很多欲望的結晶,就像殿堂里的秘寶,取出來就能變成具體的物品那樣,它確實就是許愿達成之后,就會直接出成果的……”里昂從墊板的邊緣看了一眼唐澤,“……一般情況下。我把它交給你的時候,也沒有想到你一上來,就要玩這么大啊?”
“機緣巧合,機緣巧合……”擺了兩下手故作謙遜的唐澤,當發現里昂停了停筆,然后翻到第二頁的時候,臉色微微變了變,“等一下,你還要寫多少啊……”
“誰讓你上來就去做史詩級任務的啊?想要復活好幾個人,是那么好達成的嗎?”里昂沒好氣地接著寫,同時不忘奚落,“別玩杯子了,那點東西不夠用的。多謝你的好心,現在你欲石的余額是負的了。”
“啊?”唐澤發出了被策劃扣光余額的悲慘聲音,“我也沒卡什么bug啊?!怎么這樣!”
“嗯,自己選的任務,哭著也得做完。”一氣呵成地寫完了三張紙的里昂,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板子,將它放在了唐澤面前。
就在唐澤拿起它的一瞬間,唐澤界面右上角的任務目標開始一行一行,飛快冒了出來。
“等、等一下……”來柯學世界這么久就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唐澤猝不及防。
“這就是你接下來的目標了。”甩動著手腕的里昂笑瞇瞇地看著唐澤哀嚎的樣子,“復活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嗎?你需要充足的力量,非常充足的,充足到足以制造出覆蓋可能性,扭曲現實,一顆欲石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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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需要對這個人充分了解。這就好像,你為這個已經消逝的人,尋找到了一個新的載體,你還必須為他找回記憶的方方面面,找回他在這個世界的痕跡,讓這個‘胚胎’,被世界重新孕育……”
復述著里昂表達過的,關于復活所需要的內容,唐澤揉了一下頭發,也不再說那些文縐縐的謎語了,直接翻譯了出來:“說簡單一點,我們先得繼續收集欲石,然后還要想方設法,收集關于這個人的信息,這種奇跡,才有辦法真正實現。”
也就是說,欲石,是讓認知的信息轉換成現實存在的媒介,絕大部分殿堂主,秘寶也只能變成一些具備特殊意義的小物品,憑空生成一個生命,需要的力量就相當可觀了。
有了媒介,信息本身也非常重要,想要跨越生與死的界限,將一個已死的人從那邊的世界拉回來,光是一個簡單的名字或者形象,肯定是不足夠的。
――說白了,憑借自身的執念,能啟動出這種大工程的降谷零,本身也是一個奇跡了,唐澤的評價一點沒錯,堪稱偉大的力量。
“唔,迄今為止積攢的欲石都不夠嗎?”認真回想了一遍自己絕對沒偷過懶的工作經歷,淺井成實認真地問道,“我們已經算努力了。”
“應該不是數量的原因,可能是質量還不足。”聽完了這一串的形容,終于冷靜下來的宮野明美給出了自己的評價,“我們解決的大部分有問題的人,都是一些生活困苦、人際矛盾、遭遇變故之類的情況,他們的心靈遭到了打擊,但確實不算是非常強大的欲望。”
說完,她掃了一眼規規矩矩坐在會議桌邊的島袋君惠,以及托著下巴思索著的淺井成實。
這兩位的話,質量倒是很夠了,但都沒有被他們改心,而是自己解決了自己,唐澤的欲石也沒機會因此增產。
“也就是說,之前的目標都太正常了,還得多找點足夠神經病的。”聽了半天,總算跟上思路的星川輝一針見血地說。
“足夠神經病,或者信念足夠充足……”說話間,淺井成實瞟了一眼被所有人盯著的那片櫻花,有點可惜地搖了搖頭,“安室先生他自己的殿堂肯定是夠份量了,可惜。”
先不提他的信念非常正面,消除這種執念說不定反而會打破他現在精神的自洽,不是什么好事,按照唐澤的說法,那個組織已經為他的殿堂上了“保險”,現在他的殿堂消失,會令他和唐澤都陷入危險當中。
“是啊……”轉了一下這片看著都讓人肝疼的櫻花,唐澤咬了咬牙。
雖然是自己產生的,想要幫助他們一把的想法,但是看看你都給人上了什么強度啊降谷零!真想給你殿堂打了算了!
“那么,話題似乎又繞回來了。”淺井成實點了點頭,“在跟著那些偵探去美國島之前,我們就在計劃進一步擴大怪盜團的知名度,擴大在不同人群當中的影響力,也就是說,要找到更具知名度的目標,如今來說是殊途同歸了。”
“也就是除了需要收集一些信息,和過去的工作也沒什么區別。”星川輝聳聳肩,“哦,不對,我們本來就要收集目標信息,所以,就是同樣的事罷了。”
“不需要改變什么軌跡,只要繼續現在的道路,就是正確的事情,那就無所謂了。”宮野明美笑了笑,伸手摟住了唐澤的肩膀,“你也別有什么壓力,慢慢來吧。”
“聽你的說法,如果,目標是安室先生殿堂里的那幾位他過去的朋友,那也都是值得尊敬的警察們。”淺井成實舉起了手,“跟著你總能發現新的驚喜。這么厲害的奇跡,我也想親眼看一看。我沒有異議。”
“我也是。”星川輝同樣舉起手,“你決定就好,你怎么說,我就怎么做。”
“嗯,贊成。”宮野明美也抬起了手,“只要注意保密,別讓組織察覺到任何異常,對于將這些新任務也列入接下來的行動目標,我覺得有利無害。”
島袋君惠抬起頭,環視著這些還算不上熟悉的同伴們,看著他們毫無保留投向唐澤的目光,也微笑了一下,低低地抬了抬手:“如果我能幫上什么忙,還請務必讓我知道。”
她不是很明白這些人在說什么,對這群人的性格也不夠了解。
但看著他們臉上的那種,“光芒”,卻會情不自禁地被感染,以至于想要加入其中。
是什么能讓他們,具備如此積極而耀眼的力量呢,是掌握自己的命運本身,還是如同拯救她一般,改寫他人的命運?
如同刺破黑暗的朝陽一般,別具一格的光明……她真的,非常向往。
坐在角落里,被帶來“見證”的灰原哀,從這些已經下定決心的家伙臉上一一看過去,吐了一口氣,小聲念了一句:“一群瘋子。”
說完,她也不禁微笑起來,撫摸了一下懷中的瓶子。
這就是朝著命運發起沖鋒的樣子嗎?像唐吉訶德沖向了高大的風車,荒謬,不可思議,卻又十分高大。
“……真的能做到嗎?復活這種事情。”坐在桌沿的小布娃娃抬起了毛絨絨的腦袋,小聲問,“那,那是不是……”
了解弘樹這種事……世界上,不會有比繼承了弘樹全部記憶的他,更了解弘樹的人存在了。
那如果,那如果,他能打動欲石的話……
搖晃了兩下身體,或許是怕產生太多希望,反而承受不住破滅的打擊,他沒有把后面的話說下去。
“當然能了。你都能擁有殿堂,擁有現實的身軀,一點點更加像一個人類,你正在做比神更加偉大的事情。”唐澤伸出手,碰了碰諾亞的柔軟的腦袋,“所以,等待,并心懷希望吧。”
“嗯!”伸出短短的絨布手,諾亞抱住了唐澤的指頭,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會的,我一定可以!”
弘樹,你的諾亞方舟會將你帶出毀滅的洪水,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其實這才是我縫合兩個世界觀想法的!就是說,原作的a藥再離譜,也就只能解釋“逆轉時間的洪流”這個部分的效果,那到底怎么解釋“讓死者蘇生”呢?
所以我就產生的這樣的世界觀縫合想法,即――
逆轉時間的洪流――a藥
讓死者蘇生――認知訶學
而且,p5r原作替我圓上了,我們p5是真打復活賽啊!
所以,最后我就做出了這么一個直接復活的救濟思路。
至于其他復活名單,往后寫寫再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