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認知唐澤滿臉無語的注視當中,剛走進閣樓的唐澤,扭頭就面色僵硬地走了出去,那表情,活像是不小心走錯了廁所一樣。
走出放映室的時候,外頭的影廳中,影片正好播放完了片頭部分。
<divclass="contentadv">白發黑衣的怪盜輕巧地一個翻身,半跪在車前蓋上,沖著車窗里的人,也是沖著鏡頭與影廳中的觀眾,張狂地露齒而笑。
已經猜測到了接下來的劇情可能怎么演的唐澤:“……”
拿開,拿開,出去就把你那些破海報都撕了!
他就說,電影院形式的殿堂什么的,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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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客人,幾個小時不見,甚是想念啊。”
站在吧臺里的里昂搖晃著一杯放著大冰球的威士忌,并不意外于出現在門口的唐澤。
依舊是,如同p5原作那樣,雖然其他隊友看不見,但唐澤能在每個殿堂的入口以及地下鐵一層,看見通往天鵝絨房間的快速入口。
隨著coop的提升,里昂能在現實中現身之后,這個入口能出現的位置就更多了,哪怕沒在睡覺,唐澤也可以輕而易舉地走進自己的酒吧里,在其他人眼中,他就只是站在原地發了幾秒呆而已。
幾乎是在走出降谷零殿堂的第一時間,唐澤想也沒想地一頭扎了進去。
一屁股坐在了吧臺邊的唐澤,看著里昂手里悠閑搖晃著的波本威士忌,磨了磨牙。
在這種時候,他就會深刻覺得,有時候天鵝絨助手是個三無系真是不錯。
“現在怎么辦呢,在這里被人發現的話,怪盜生涯就該結束了吧?”里昂笑呵呵地喝了一口酒,“哇哦,不得不說,coop4階段就已經完全被人猜透了什么的……”
“那我有什么辦法?”唐澤嘖了一聲,感到一陣苦悶,“圍著毛利小五郎的案子轉,這也不是我能選的啊。案子已經被他們觸發了,我不去插手,就坐在那看著案件發生,看著遺憾形成嗎?我這完全是搶救性發掘好吧!”
票都買了的唐澤,干脆破罐子破摔,坐在影廳里,含淚恰著爆米花,看完了一整場。
如同他開始預料的那樣,這個故事有著很多類似的怪盜與警探故事的結構風格,是個很符合片名的作品。
雖然唐澤沒有覺得,身為joker的自己有刻意針對過零組,但很明顯,追在他們身后鍥而不舍挖掘的降谷零,不是這么想的。
整個片子被拍成了你來我往,不放過蛛絲馬跡的智斗大戲,作為追捕者的降谷零,經歷過了一整套完整的情緒變化之后,慢慢開始收緊推理的大網。
故事跌宕起伏,精彩紛呈,尤其是對唐澤來說。
沉浸式體驗被追捕的感覺,心驚肉跳,身臨其境,代入感極強。
影片的最后一個鏡頭,定格在了注視著唐澤進門的安室透臉上。
他像每一個臨近波羅咖啡館打烊的夜晚時分那樣,拿著布,站在吧臺里擦著手里的玻璃杯,看著打著招呼說回來了的唐澤,露出了十足狡猾的笑容。
很恐怖,就很恐怖,尤其是當唐澤察覺到,那應該就是昨天晚上,吃飽喝足從朱蒂家回到咖啡館的那個瞬間時。
你還別說,剪輯速度還挺快的哈?
唐澤苦悶地灌了一口里昂遞給他的酒,無奈地搖著頭:“我認真復盤了一遍,怎么說呢,誰讓安室透是我的臨時監護人,并且是我某種意義上的戰友呢?我有太多避不開他眼睛的時刻了。對比我和joker的出沒規律,只要破解了我的障眼法,會注意到我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這不能算我菜吧,不能吧?!”
“好好好,不算你菜。”有些同情地,里昂抬起手,越過吧臺拍了拍唐澤的肩。
仔細算下來,由于特殊的身份和工作性質,再加上安室透就生活在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能制造煙霧彈的機會,真的不多。
降谷零不是好應付的家伙,敏銳而且執行力極強,有所懷疑,就一定會在最快時間內付諸行動。他會注意到工藤新一,自然而然的,也就會注意到唐澤。
換另一個人來,除非他從一開始就選擇全盤欺騙的路線,否則也是一樣,根本沒辦法從他手里討到什么好。
“所以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繼續攤牌?”說到這里的時候,里昂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幾分看好戲的味道。
“還能怎么辦?繼續裝傻唄。”唐澤撐著臉,眼神完全死掉地平視前方,一副準備擺爛的樣子,“都已經掌握證據到這個份上了,他既沒有直接把我銬走,也沒有來找我試探或者挑明,那就說明他覺得還沒到那個時候。那就裝作不知道,看誰先沉不住氣算了。”
一開始,降谷零提出想要接觸joker,目的依舊是針對組織,尋求合作和更多信息。
現在,他基本已經鎖定到了唐澤身上,那么事實上joker和唐澤這兩條線也就合二為一,不存在什么矛盾的地方,其實他的工作重心還是沒有發生變化。
事到如今,確實是沒什么追根究底的必要了。接下來,就是我知道了但裝不知道,我知道你已經知道了但是我也裝不知道你知道了……這樣無限套娃的過程了。
能怎么辦呢,笑一笑蒜了。
“噗……”于是里昂就真的笑出來了。
果然,同情歸同情,該看的熱鬧,還是可以看一看的,反正社死的也不是我。
從里昂的眼睛里讀出這句話的唐澤,有些悲憤地錘了一下桌子:“笑笑笑,你還有心情笑。他可是我目前cooprank等級最高的一個協力者啊。完蛋了,該不會接下來,我的馬甲沒有一個能活到后期的吧?不要啊――”
“沒事,這不是還有毛利蘭,毛利小五郎,鈴木園子之類的,給你兜底嗎?”里昂一邊吭哧吭哧笑,一邊勉強找補了一句以示安慰。
這哪里是兜底?這不就是他coop里看不出柯南身份的那幾個人而已嘛!
好家伙,我的馬甲也突出一個皇帝的新衣是吧?柯南竟是我自己?
唐澤沉沉嘆了一口氣,突然有一種出去找柯南聊聊天的沖動。
主要就是問問他馬甲根本穿不住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給自己做點心理輔導工作。
“算了,事已至此,也只能發表一下獲獎感,已經無力回天了。”唐澤砸吧了一下嘴,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起了吧臺上的另一只高腳杯,“我是來問你這個東西。你之前說,只要集齊了一杯,就會有驚喜,現在我已經完成任務了。我任務獎勵呢?”
只見唐澤的手中,高腳的酒杯已經完全被金色的細沙填滿,隨著唐澤搖晃的動作,嶙峋的波光在木質桌面上折射閃耀著。
杯子的杯口仿佛存在一層怪異的張力,無論唐澤如何晃動,都沒有撒出去分毫。
這才是唐澤會選擇拿出兩個欲石,交給基德的原因――
他已經收集夠了,多的就可以拿給小伙伴去玩一玩了。
里昂點了點頭,看了一會兒他手里的杯子。
然后默默又拿出了一只新的空杯,放在了桌面上。
唐澤:“……草!”
我今天趕著第一場看完了m26,我愿稱之為,組織倒大霉
你好慘啊琴酒!!!擦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