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節奏稍有和緩,貝爾摩德想要傳達的警告也已經說完了。
<divclass="contentadv">既然氣氛已經到位了……
唐澤不斷斟酌著語句,話鋒一轉,直不諱地說:“所以,和我一樣‘有幸’成為了銀色子彈一部分的琴酒,他又是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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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也是接受組織改造的實驗對象,你確定?”聽見唐澤用尋常的口吻轉述他新獲得的情報,安室透險些把正在擦洗的玻璃杯摔進水池,瞪大了眼睛看向唐澤。
“如果之前我只是稍微有點猜測的話,那現在,我很確定了。”唐澤叼著叉子攤了攤手,“貝爾摩德親口說的,她說琴酒過去,其實是金發。”
這是唐澤試探庫拉索的時候,就已經得到了一定佐證的消息。
琴酒和庫拉索的頭發顏色,在二次元見怪不怪,在現實當中,就有點很難評價了。
破案了,琴酒主要在日本活動的原因找到了,在全都是奇裝異服人的東京,他的發色也就只能算是普通的視覺系,甚至稱不上中二病。
要知道,真實的世界當中,是不存在天生的銀發的,除非是患有色素缺失的罕見病,人類一般是很少會有如此特異的發色的。
而經過唐澤親眼所見,琴酒和庫拉索的頭發,都不是因為過于淺淡而在光下近乎銀色的白金色,都是貨真價實,有一種金屬色澤的銀色。
joker的頭發那么怪,是因為他怪盜形態的真發,用的是高溫絲假發模因傳染出來的效果,那么琴酒呢?
他只是像薩菲羅斯,又不是真是薩菲羅斯。
說到這里,就不得不提到p5這一側的世界觀了。
你還真別說,p系列的世界觀里是存在銀發的――誕生于心之海的天鵝絨住人們,全都是銀發的來著。
包括里昂,雖然他的頭發顏色有點發金,但把他拉出來放在日光底下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他的頭發有一種鉑金色的銀亮感。
這下,唐澤就不得不產生奇怪的聯想了。
――他的天鵝絨助手,是真的能從房間里掏出來,能被其他人發現和看見的大活人啊!震聲
別告訴我世界上的另一個wild是烏丸蓮耶啊,那也太離譜了吧,不想丸辣!
確定琴酒起碼真的曾經是個人類,唐澤還稍微松了口氣來著。
組織的科研已經很桐條集團了,別加碼了,謝謝。
“所以,琴酒和庫拉索一樣,都是組織通過實驗制造出的殺手?”為免被新的暴論震驚到真的摔打了盤子,安室透放下了洗碗巾,走到唐澤面前,“那我就有點搞不明白組織的目的所在了。”
琴酒的能力確實不俗,但是再厲害,也沒有表現出什么超能力來。
反倒是庫拉索,多少還存在超常記憶力之類不尋常的天賦。
這真的到了有必要靠實驗去制造的程度嗎?還是說組織,是真的已經招不到能力出眾的下屬,徹底被逼瘋了?
“我想,他們應該是有更深的目的在的。”親眼見過極巨化琴酒并且差點被拍平的唐澤認真地說。
“什么樣更深的目的?”對認知訶學的了解尚且停留在某種更高深的心理學的安室透,古怪地皺了皺眉,忍不住小聲自自語,“還是說組織,已經到了只有通過這種手段,才能確信一個人的忠誠的地步?”
就唐澤傳回來的消息來看,起碼庫拉索確實就是這種情況沒錯……
嗯,那難怪他努力了六年,也沒有能真的進入到組織的核心,接觸到更深的機密,比如boss本人的身份等等……
這組織里的地位,還真的不好混啊。
唐澤嗆了一口面,差點沒繃住。
考慮到組織都快變成各國特情部門培訓基地的現狀,你還別說,你還真別說。
你看看boss現在的狀態,一局身份局,全是內奸和反賊,抓瞎一樣撈了半天,一張忠臣都撈不到。
突然就有了一種,纏綿病榻的烏丸蓮耶四面楚歌,孤立無援,國之將傾的畫面感了。
“哈?所以,你的意思是,給我這個代號的原因,是因為我真的很像琴酒?”在忍不住撕破手中的報紙之前,赤井秀一克制地放下了它,古怪地看了一眼站在柜臺外頭,對著防彈衣東摸摸西摸摸的唐澤,“……你想要的話直接拿走,別總撓它了。”
自從建立起友好互助的關系之后,明明也已經給唐澤了自由取用裝備的權限,這個小子不知道為什么,正經的取用登記基本沒有過,就是每次來模型店的時候,非得像購物一樣,夾帶幾樣東西回去。
那個喜氣洋洋的姿態,是真的會讓他想起某些熱衷于消耗經費,巧立名目搞外快的同事。
波本到底都教了唐澤什么東西……
唐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上很不客氣地開始摸索防彈衣的固定扣。
沒辦法,正經申請總感覺沒內味,就得是這樣選購一樣挑揀現成的,才會有一種白嫖的快樂。
“咳。”唐澤矜持地站直起來,動作順滑地開始將防彈衣從人模身上脫下來,毛裝備毛得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有閑心繼續說,“是這個意思。畢竟,在‘銀色子彈’的配方當中,黑麥威士忌,是可以替換琴酒作為基酒去調配的。”
這個猜測,比起琴酒是實驗體要更加大膽一點。
但是,經過了酒品合并同類項,不玩諧音梗不罷休,整天沉迷起名玩寓意的幾波洗禮之后,容不得唐澤不慎重對這個怪里怪氣的pro版組織起名的方法有更多猜測。
“這不好說。雖然接下來的話全都是我憑空猜測的,但我覺得,我的邏輯沒有太大問題。”將防彈衣往包里一塞,唐澤走回到柜臺前,鄭重地說,“琴酒,考慮到年齡和他為組織效力的時間,我傾向于,他很可能是第一個‘成功’的被實驗對象,在某些方向表現出了讓組織滿意的特質……所以,他才會成為‘基酒’。”
庫拉索和星川輝,接受藥物實驗的時間,都與唐澤父母進入組織的時間相吻合。
但琴酒,在時間線上更接近貝爾摩德,考慮到他的實驗項目,說不定比貝爾摩德更早一些。
他,這個意外的成功案例,才很有可能是組織這一系列科研的。
“這種實驗,一定非常難以復刻,否則不至于我稍微表現出一些特殊的學習能力,就被組織迫不及待地安上了這么一個代號。”唐澤沉吟著,繼續說,“他們在這些年里,一定試過了很多方法,想要重現琴酒身上的成功案例,但從他們在相關研究上的進展來看,收效甚微。”
“……所以,我會被吸納進組織里的原因……”赤井秀一聽著聽著,慢慢理解到了唐澤的意思,表情越來越古怪。
唐澤看著他稍顯僵硬的神情,越過柜臺,同情地拍了拍大表哥的肩膀。
組織想要復現實驗,一定會試著控制變量的,那么他們最有可能,也最想做的,應該是找出“第二個琴酒”,研究一下實驗與受試者存在的關系。
這么一想,唐澤夫婦的缺德屬性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初露端倪了。
“是啊,你猜我爸媽給你寫的舉薦理由是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