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臺內用攝像機向警察說明,電視臺的人覺得這是不錯的曝光點,將內容全數轉播,他一個字都不信好吧!
明智吾郎又不是工藤這小子,因為身體狀況,不可能站在臺前,所以只能借用攝像機之類的手法,將毛利小五郎頂在前頭,他有什么發現,直接告訴警察不就好了?
深刻知道這一點的長門秀臣,在性格的驅使下由于悲觀和內心的撕扯,會選擇那么極端的處理方式,并不令人意外。
“秀臣……”跌坐在長椅當中,日向幸捂住臉,恐懼又悲傷地呼喚著愛人的名字,出汗的手心中一片冰涼。
她的戀人因為身體上的缺憾,與外界接觸很少,專注于寫作的他總難免情緒敏感的時刻,她總難免擔憂,所以給他設置了專門的提示音,生怕錯過了一點消息,不能及時安撫住對方的心情。
你就看看,這次事件結束后明智吾郎在網絡上的人氣攀升到了什么地步吧。
明智吾郎,似乎就是一個喜歡沐浴在聚光燈下的家伙。
“他都已經和我們說的這么清楚了,準備模擬一次當年的火災,租用好了劇組的場地,誘使長門光明主動坦白出自己做過的事情,那應該不會在這個上頭動手腳。”想著自己收到的郵件,柯南重重嘆了一口氣,“我只能說,真像是他的風格。可是這次,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早在他準備動身來到橫濱的時候,他就已經對此有所預料,所以他也只是想弄清事情的真相。
“別管那兩個偵探了,我已經告知了他們一部分計劃,也已經吩咐他們,暫時別讓長門秀臣去接觸日向幸,你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里了。”啟動了異世界導航,唐澤主動向前,一腳踏入了認知世界當中,“你可以去日向幸那里,觀察她的情況了。”
“他難道不是一直這個樣子?說話陰陽怪氣,做事神神秘秘的,很喜歡做出智珠在握,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中的樣子……尤其是在鏡頭前的時候。”想起那段在網絡上洶涌傳播的,發生在電視臺的命案推理直播,服部平次就是好一陣嘴角抽搐。
“服部都能一腳蹬掉防盜門,我一個偵探,扛著一個八尺大漢健步如飛地溜走,也是很合理的事,對吧?”一邊這樣的吐槽著,唐澤一邊真的彎下腰像扛麻袋一樣,將失去意識的長門光明扛在了肩上,“走了諾亞,開門。”
聽上去,就不是想干好事的樣子。
“不是我神奇,是日向幸確實就是這種性格的人。”搖了搖頭,唐澤內心很是感慨。
這是一個不算熟悉的聲音,聲線經過電波的轉換也略顯失真,但從他很有特色的語調上,日向幸判斷這是那個信子小姐雇傭的偵探。
“只是打個電話,你都非要搞這么一手,有意思嗎?”站在旁邊看著唐澤一個人對著手機唱完了獨角戲,中途只是換了一只抓手機的手,星川輝一陣無語。
“雖然目前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我認為襲擊了長門秀臣先生的,正是長門光明。”這一次,對面的人說話就直接了許多,他無情地宣判道,“這一點我們很難向警方說明,不過我覺得還是需要與你們溝通一下的。我想,他不會無緣無故對秀臣先生出手,所以還請務必注意長門道三先生的安全。”
她有些畏懼火焰,時不時會做噩夢,將父親的遺物片刻不離身地帶著,而偏偏長門秀臣這個能給她以慰藉的存在,又與那場烈焰脫不開干系。
日向幸立刻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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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高高提了起來,懷著最后一線希望,點開了新收到的提示。
在心里結束了吐槽的唐澤,扭過頭看了退后一步的星川輝一眼:“愣著干什么,跟上。”
他的這種風格,放在別的案件上,柯南是不太贊同的。雖然東京的記者風格狂野,各種勁爆的現場畫面都能拍攝并放在頭版頭條上,但公開太多案件的細節給公眾,依舊不是值得提倡的事情。
“你猜的沒錯,郵件一發送過去,導航很快就有了回應。日向幸生成殿堂了。”周圍沒有了其他人,諾亞毫無顧忌地從屏幕里探出了頭,“不過,就這樣把長門光明帶走,他們不會起疑嗎?消失得也太毫無痕跡了。”
柯學犯罪界如此人才輩出,所以組織的人事部門到底干嘛吃的,真就一點好卡抽不出來啊?
“……還真是。”看著異世界導航隨著他的聲音啟動,諾亞睜大了眼睛,“你猜的也太準了吧,聊天交流了半個小時而已,真的有這么神奇?”
“為什么我沒有很意外的感覺?”看著面前空空蕩蕩的房間,柯南的表情很是麻木,“明智那個家伙,真的有在和我們說實話嗎?”
“我還是不太明白。”將已經徹底報廢的房門直接放平在地上,等待著被明智吾郎的美色迷惑的服務員想起來處理,服部平次轉過身,一邊向電梯走去,一邊略感困惑地說,“這個案子過了時效,而且架設一個場景,去讓長門光明坦白,也有誘供的嫌疑,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這么做,又有什么用呢?”
「……想要給加害者法律的懲罰,已經十分困難,我不覺得檢察院會受理這個案件,重啟調查。
如果不是一死一入獄貨真價實,電視臺不至于為了搞一個宣傳計劃這么拼命,說是故意的炒作服部平次都相信好吧!
“我在離開長門家的路上與日向幸有過一些交談,”想起早些時候發生過的對話,唐澤毫不遲疑地說,“地點,長門宅,目的地,阿鼻地獄。”
唐澤以明智的身份帶著長門光明離開,然后他留下來糊弄那兩個一回來發現人都不見了的偵探,這才是唐澤常用的手段。
然而,這次的案件非常特殊。
而對罪魁禍首能否被繩之以法的問題,他的想法是比較悲觀的。
她是被悲慘命運淬煉出來的人,外柔內剛,很懂照顧人,又通人情世故,長門秀臣這種性格的人會被她吸引,簡直像是命運的必然。
“我也一起去?”指了指自己,星川輝意外地說。
無怪乎原本的劇情線里,長門秀臣自殺身亡沒多久,她就找到長門光明,冷靜地提出了協助他殺死長門道三的計劃,然后在對方志得意滿地爬上樓來,準備完成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時,伸手一推。
“算了,有唐澤跟著他盯著點也好。”服部平次抱著胳膊,吐了一口氣,“他說不定又要搞出什么當眾推理大出風頭的事情,希望事情別被搞的太亂。”
據我從長門信子女士方面得到的情報,長門道三會長原本想要委托給偵探的邀請,是尋找他的初戀情人。
這一對話,唐澤就多少明白了一些長門秀臣的悲觀想法是從何而來的了。
“呃,可是,讓我安慰人的話,我也很不擅長……”
這又是一個性格突出,執行能力很強的有腦子的兇手。
她幼年遭遇變故,以孤兒的身份長大,到今天又能做好會長秘書這樣的職位,很能說明她內在力量的強大。
她用力呼吸著,努力喘勻了氣,沉默了幾秒之后才勉強問道:“光明先生呢,有找到他的消息嗎?”
“沒指望你安慰人家,別笑,不說話,就坐那,主打一個陪伴好吧?”
像他,雖然演技仍然跟不上唐澤的節奏,但在兩個身份之間切換已經很熟練了,易容確實還沒學會,不過只是易容成唐澤,在唐澤留下的道具協助下同樣輕而易舉。
「給摯愛的阿幸,
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無論你是否發現了這一點,帶上我的份,好好活下去。
時隔二十年之久,抓住了長門光明這個罪魁禍首,又有長門秀臣作為證人的證詞,也不能改變什么。
其次,雖然那場火災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但它的烙印,一直深深印刻在日向幸身上。
無他,唯手熟爾。
p.s.雖然我為了案件出賣了我的雇主,確實有損職業道德,但是我完成了我的承諾,我的確趕在長門道三先生請來的偵探前,先一步完成了這個委托,不是嗎?(笑)」
“……明智吾郎這個家伙!”
服部平次憤憤的怒喝,在電梯間中回蕩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