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先生……服部……”毛利蘭小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姓,很快想起了一張熟悉的臉,忍不住上下打量起滿臉嚴肅,但是膚色正常還略略偏白的服部平藏。
“這么厲害的人家,還會專程來找你啊,爸爸,真是讓人意想不到。”毛利蘭小聲說著。
“之前那個小孩子被綁架的時候,也出現過類似的場面呢。看來,還真是棘手的案件……?”毛利小五郎給出了另一個意見。
“啊沒事沒事……”察覺到自己的嘀咕被人家聽見,毛利小五郎連忙擺手,帶著幾個人飛快登上了雕花精致的木質臺階。
現在劇場版的內容還沒有發生,愛爾蘭威士忌還沒有為了報復琴酒直接跳反,但就他現在的行為而,他已經是在為了個人情緒,違抗組織了。
毛利小五郎,真的闖出名堂來的部分,當然是各種疑難命案了,除此之外的部分,他還在做的還是那些私家偵探常干的買賣。
“道三先生,這邊初步排查完了。”
作為地位與鈴木財團相當的家族企業,長門家的房子充分展現出了雄渾的財力和內斂的底蘊,裝修得很有風情。
“鈴木家是與長門集團不相上下的財團,當然有所往來。不過,鈴木二小姐的話,她小時候來過幾次,之后接觸的就不多了。”發現這幾人與鈴木園子的熟悉,管家本來就親切和藹的笑容又拉高了幾度。
“……這是怎么了,真的出了命案嗎?”毛利小五郎小聲嘟囔了一句,摸不著頭腦地拍了拍頭。
發現波本真的是個變態,組織就能放下一點心了。
“我可是用著身負債務,唯利是圖的情報販子形象加入的組織,波本的形象也已經足夠陰險,足夠貪婪,進入組織也是為了貪圖物欲和享樂,對組織毫無歸屬感……還要怎么‘可疑’?”都已經將惡人的角色演繹到淋漓極致的安室透對唐澤的結論表示哭笑不得。
抓小三啦,查出軌啦,幫人找找走失的貓狗,尋找失物啦……不外乎這些稍帶隱私性質的雜活罷了。
“原本,我只是有一件小事想要拜托您,并不緊急。老朋友極力推薦你,我原先還在猶豫,打算再過個十天半個月,等我自己再調查一下,搜尋無果再考慮求助偵探,但是……”長門道三搖了搖頭,呼吸沉重起來,略顯艱難地倚靠進床頭柔軟的枕頭里,“這次恐怕,真的要麻煩您一些事了。”
畢竟,下令讓琴酒鏟除皮斯科的是boss,庫梅爾與“唐澤昭”的聯系更是機密中的機密,他如果足夠忠誠,是不應該對此有所反抗的。
“還不夠,當然不夠。”唐澤轉了一下眼睛,掃視著安室透的樣子,搖了搖頭,“你還可以再進一步,甚至表現出想要將朗姆取而代之的想法都可以。”
當然了,給假酒摻水酒統一起名威士忌,很可能是原作者自己的惡趣味而不是boss的,然而這一設定放在這個縫合怪世界當中,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波本的惡意很是濃重啊,看樣子組織的傳確有幾分靠譜之處。
“哇,好氣派的……”
而且,或許是因為唐澤昭復雜的背景,讓他的身份除了談得來的朋友這一點外,還令服部平次生出了自己必須為對方做點什么的迫切使命感,而格外與眾不同。
這就是有一個調皮搗蛋,狀況百出的熊后輩的體驗嗎?過去真是辛苦你了啊,鬼冢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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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長門家的傳真就發了過來,第三天一早,他們就登上了前往橫濱市的列車。
他的語這么說,口吻卻分明是“庫梅爾要是出了什么紕漏把他扔出去背鍋正好”的意思。
嗯,認真說的話,景的代號,也同樣是威士忌。
現在笑得就稱得上熱絡了,高門大戶的管家,還是很懂行的嘛。
“可是,豪門能委托給你的業務,難道不都是……”顧慮地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老管家,毛利蘭沒有把后面的話說出來,表情足夠說明她的想法了。
是變態就對了,不魔怔當什么威士忌啊?
安室透也回過味來,無語地看向唐澤:“……你是不是在借機往自己臉上貼金啊?”
“我不知道你們進入組織的時候是如何撐過組織洗腦以及催眠的考驗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在我父母的技術協助下,組織在心理學方面的技術實力是很驚人的。換句話說,在boss眼中,你們幾個,”唐澤用食指在空中畫了個圈,隔空圈住了安室透的腦袋,“很可能是一類人。”
這幾個月來波本和庫梅爾的一唱一和,以及他為了獲取貝爾摩德的信任唱的戲,竟然誤打誤撞地圓上了一部分設定,這也是唐澤沒想到的。
一般都是命案追著他跑,就算是請托,也應該是警方來請求他協助才對。那么長門家的委托內容,也就呼之欲出了。
“身為代號成員的波本,做到這里就夠了,但是身為威士忌的波本,還應該展現出更多強欲,更深的城府和陰暗。否則,波本就不應該與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臥底們擁有相似的意志。”看見安室透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唐澤重重點頭,“朗姆不詫異于愛爾蘭的行為,卻會向你問責,很可能也是這個原因。”
不得不說,服部平次的行動力是真的沒得講的。
臥室裝飾精致的雙開木門被門外大步走來的人一把推開,蓄著小胡子的男人直接走進了房里,在床的另一邊站定。
朗姆瞥了眼聽筒。
“這種方面的話,毛利大叔倒是做的不錯,但是也沒出名到這個份上吧……”唐澤適時地插嘴,接過了話頭,順便瞥了一眼稍顯心虛的柯南。
這就令一樓聚成一小堆的警察們更加醒目,顯得格格不入了。
是的,這是唐澤綜合多方信息做出的判斷。
“大阪府警本部長……!”毛利小五郎的表情一下子鄭重了起來,從屁股都還沒坐熱的椅子上彈了起來,“幸會幸會。”
“請各位跟我來。”始終保持著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聆聽著幾位客人嘀嘀咕咕的八卦,武藏之介出聲說,“老爺在二樓的主臥恭候大駕。抱歉,老爺他現在身體情況比較差,沒辦法在更正式的地方見你們了。”
“喂喂,我過去在業界的評價也一直是優良好吧,你們幾個小孩子懂什么?”毛利小五郎整了整身上的大衣,哼了一聲。
聽著電話斷線后的忙音,安室透斜了一眼好整以暇在那往咖啡里扔方糖的唐澤,嘖了一聲。
從各個角度來說,都是很不尋常的一個孩子。
“這位就是我剛剛說的老朋友。”長門道三抬手示意了一下進門的人,“大阪府警本部長,服部平藏先生。”
“啊,抱歉老爺,我走神了。”回過神來的日向幸連忙躬身道歉,然后為毛利小五郎端來了椅子,“請坐毛利先生。”
多凝視了唐澤幾秒后,服部平藏轉過了頭,還是先把重點放在了當前的事項上:“很抱歉道三先生,恐怕我們要做好最糟糕的準備了。毛利偵探,這次的事情,或許也需要您的幫助。”
嘆息了一聲,長門道三的臉色一垮,富態的臉上老態盡顯:“既然本來就是要拜托您找人的,您就當,突然多出了一份加急的委托吧――我的兒子長門秀臣,以及我的女婿長門光明,在今天早上突然失蹤了。”
一點小小的補天的私設。
話說看漫畫才感覺到,毛利蘭真的說了好多“哇好氣派的房子”,而且基本上一說就出事了,什么死神起手式啊?(后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