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最老謀深算的一集
“果然,不出我所料。”將報紙平鋪在面前的桌面上,愛爾蘭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立刻被臉上的疼痛制止了。
“嘶……”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他低低咒罵了一聲,繼續往臉上的凍傷處涂抹上藥物。
在那種極端天氣下,他為了保持監視,不得不在風雪當中暴露了數個小時,還不能佩戴遮蔽視野的護目鏡,否則會影響他使用高倍望遠鏡,被凍傷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不過,他這幾個小時的蹲守是有其意義的。
“他們兩個自己參與策劃的案子,甚至不是由庫梅爾出面處理的,最后還是算在了明智吾郎的頭上。他這個名偵探的水分,呵呵。”
扯了扯嘴角,愛爾蘭將報紙上那提到了明智吾郎的小塊,連同他的照片一起剪下,粘貼在準備好的剪報本上。
貝爾摩德的威脅很有可能并非危聳聽,庫梅爾雖然在組織當中沒有很高的地位,但他所扮演的角色,或許比他表面上看見的,更加重要。
越是如此,他越是應該小心行事,不能松懈分毫,在切實抓到他們的把柄之前,行事必須小心謹慎。
接下來,就該要試探庫梅爾和波本的關系,嘗試著能否從波本處下手,為自己爭取到一些同盟……
就算皮斯科觸犯了組織的禁忌,執行不力,面臨組織的拋棄與清算,考慮到他長期以來在組織當中的經營與貢獻,他的那些家人,那些對組織的事項一無所知的人,原本是可以逃過一劫的。
于是唐澤花了一些時間,向她解釋了富豪慈善事業的目的,商業家族調性與形象對品牌的影響,以及許多項目可以為短期和長期的商業運營帶來的好處,以許多知名的家族慈善基金會為例,為她解釋了一個財團在媒體方面保持活躍的現實意義。
幸好他面對的是粗神經的鈴木園子,不會對他的口誤有什么額外感想,只是興致勃勃地分享著自己的新收獲:“回去的路上,我不是問了你該如何和我父母聊這個想法嗎?我回去和他們進行了一些交流。他們都很贊同,覺得這些主意很不錯……不愧是你啊唐澤!”
“真可惜啊,那個推理狂現在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不然啊,他也是個很不錯的人選呢。”瞄了一眼身后的空座位,鈴木園子撇了撇嘴,“他都休學多久了,真是的,還打不打算回來啊。”
昨晚,米原晃子的案件發生之后,受到了沖擊的鈴木園子在回程的路上,再次就他們聊到的話題詢問了唐澤。
“誒!小蘭,你看,你看這個!”
“新一他,也不是為了賺錢才做偵探的啊?”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閨蜜的胳膊,毛利蘭同樣回頭,看著那張空無一人的桌子。
鈴木園子提出這個想法,只要換一個表達方式,不僅不會顯得天真幼稚,反而會變成展現商業思維的好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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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琴酒。
除了原本就存在的時間線留區,提名排行區,投票區等等功能之外,現在怪盜channel還增設了預告函發放消息,以及“成就展示區”。
只阻止一件犯罪本身,治標不治本,甚至標都很難治好。有些灰色的部分,是不論警察還是偵探,都處理不了的問題。
“要是世界上不會出現第二個米原老師,就太好了……”
“那,你說為什么那么多有錢人會到處捐贈收藏,贊助藝術協會,花錢在各大高校搞各種聯名的專項教育基金,甚至只是修建一些教學樓乃至于地標建筑呢?這可都是看不見回頭錢的。”
“哦,這件事啊……”唐澤恍然地點了點頭,“贊助偵探事務所,也是企劃案的一部分?”
耳中聽著她們兩個人的談話,明確知道現在的新出智明已經被貝爾摩德盜號成功的唐澤,開始緩緩放空。
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他們學校的心理醫生,都是一個相當了不得的崗位。
“‘我實名舉報,近藤校長對望月美奈子同學身上發生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沒有資格坐在這里代表我們說話,他就是幫兇……’”
拿出揣在兜里的手機,唐澤只看了一眼,嘴角就掛起了笑容。
庫梅爾和波本為什么要煞費苦心,跑去那么遠的地方策劃一起和組織完全無關的殺人案,還在案件的最后把不辭辛勞的工具人送進去了呢?
是因為庫梅爾看中了唐澤昭的同學是鈴木財團的繼承人這一點,準備用這起案件刺激鈴木園子,拉近關系,順利接近她的社交圈層的同時,還能誘導她爆金幣!
要是,望月美奈子的死亡,能有人不計代價,堅持不懈地追查下去,那么之后的一切,應該都不會發生了吧?
“這樣子啊,那我回去問一問安室先生。”唐澤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轉,突然感覺鈴木園子的計劃相當不錯。
他行事謹慎,為人多疑,想要抓到他的破綻難如登天。
掛在包上的諾亞,緩緩眨動了兩下眼睛。
“那樣,就能說服他們拿出這部分支出?呃,你也明白的,我想做的事情,大部分是不可能帶來商業收益的……”
“樹德務滋,除惡務盡”,我始終這樣堅信著。
還有誰能比被死神光環包圍,干啥都能遇到點命案的毛利小五郎,能容易爆到這份金幣呢?
“當然,成立專門的事務所,無償接受一些受害者委托,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想到了昨天的經歷,鈴木園子的眼神黯然片刻,“有時候,真相如果來的太遲,也是會帶來悲劇的。”
莫名其妙的,唐澤產生了一種,這個心理醫生,該不會像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御課老師一樣,變成某種詛咒般的校園怪談吧……
但看看現在波本利用庫梅爾的身份為自己攫取到的新利益,想要達成這個目標,還是相當有難度的。
shade:?
強迫自己轉回頭,毛利蘭吸了一口氣,看著注意到她動向的兩個友人疑惑的神色,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和新出醫生打聽了一下,本來是想問一問他們家的診所有沒有心理治療的業務,能不能去學習一下,但我意外聽說,學校準備增設專門的心理治療室,已經在物色聘用的醫師人選了。
<divclass="contentadv">“關于我上次說的,心理治療師的實習,好像可以先在學校試一試?應該會有相關的學生委員之類的吧……”
事實上很難說自己和鈴木園子哪個流動資金更多的心之怪盜本人:“……”
“這種性質的啊,那毛利大叔可能真的拿得到不少錢呢。”唐澤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
柯南摸出手機,心情復雜地打開他與joker的郵件記錄,看著最后一封消息,默默無。
這么一想,邏輯是不是一下子就通順了?多么老謀深算的黑心偵探們!
“嗨呀那種壞蛋是意外情況啦,意外情況,不要因為一個壞家伙而對長得帥的心理醫生產生偏見!”
然而庫梅爾酷烈的手段,沒有給他們留下哪怕一線生機,等到他匆匆趕到日本,想著起碼為他的老師收拾好后事的時候,華麗的莊園已然只剩下大火后的一片廢墟……
但他不會就此放棄的。
但一些影響惡劣的情況,那改心之后的后續新聞,就會被張貼在這里公開處刑,作為怪盜團對自己工作情況的反饋和售后。
如果這些人自己有什么意見的話……別和唐澤談什么隱私,你都這么不當人了,還來和我談人權?
這樣想著,他的視線從剪報本挪向了另一邊的資料。
“決定了!”振奮地一拍桌子,鈴木園子朗聲說,“我要在企劃案里再加一條,我要資助心之怪盜團!”
“爸爸他,應該是不需要贊助的吧……”毛利蘭茫然地回想了片刻,不確定地說,“雖然報酬很高的委托不多,但總的來說,他的收入還可以的。”
但是我可以。
怎么說呢,一瞬間他眼前閃過了很多形象,心情非常復雜,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過,百密而一疏,琴酒再謹慎也是一個人類,是人類,就會出錯,會大意,會留下可能致命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