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同學?毛利同學?”一個遲疑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是你們嗎?”
朱蒂?圣提米利翁,他在學校關系不錯的老師,從目前的情況和唐澤本人的暗示來看,極有可能是追著貝爾摩德來到日本的美國情報部門成員。
不等他回過頭查看情況,夾帶了兩枚配重的高速魚雷已經直接命中了他的雙腿,將他直接撞得往后一仰,又帶倒了身邊慢吞吞退坡中的坂井隆一,一個人一下子跌成一團。
一聽見她們兩個對這個女人的稱呼,唐澤就意識到大概是遇上了什么情況,不禁一口應了下來。
“不行就斜一下,斜過來摔的話……讓你斜板子啊,別晃!”
“嘶……好痛……”揉著生疼的肩背,勉強被扶起來的下田耕平皺著眉抬起頭,正想抱怨兩句新手別在雪場里干這么危險的事情,就看見了同樣被旁邊人攙扶著努力站起來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
“就算摔倒了,倒在雪地里也不會痛的。你這么緊張干什么?”拍了一下唐澤緊繃繃的手臂,赤井秀一好笑地搖了搖頭。
“來不及了!啊――”
下田耕平正待要繼續與他掰扯幾句,一串由遠及近的尖叫聲,亂哄哄地靠近了。
“嗨呀,我突然又有點后悔叫這么多帥哥來了。”看著散落滿地的同行者,鈴木園子苦惱地捧著臉,“本來還想看看來滑雪場有沒有機會偶遇點帥哥,能碰上運動系的男生也很不錯……看看他們,突然又感覺看不上其他人了。”
“啊,是你以前的學生嗎?”坂井隆一打量了一下這群人,尷尬地清了清嗓子。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停下了打理的動作,齊齊回過頭去,一眼就看見了一張非常眼熟的臉。
他自認自己運動能力挺不錯的,來個熟練的人教點技巧,帶著他溜一會兒,說不定都能自己上手了。
注意到這一幕的其他人,一個接一個地追了上去。
唐澤轉過頭,幽幽地看了赤井秀一一眼。
可要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案子也屬于是可能因為包含鈴木園子在內,所以經典的暴風雪山莊、郊外別墅模式。
身材纖細,長相可愛,充滿膠原蛋白的年輕面容還帶著一些柔軟的輪廓,這肯定是兩個還沒上大學的小妹妹。
“糟了,還沒教他剎車呢……”柯南踩上單板,趕緊順著唐澤亂滑的方向追了過去,以免他還沒開始學滑雪,就先當了一回帶球撞人的魚雷。
安室透也扯開護目鏡,將手里撿到的飛出去的運動鞋和護目鏡遞給唐澤腳邊的光彥,踩著雪走近幾步:“中途沒摔算你平衡能力不錯了。重來一次吧,以你的運動基礎,兩三個小時足夠學會了。”
安室透本人,更別提了。
“沒事,倒是沒事……”吐出一口氣,唐澤甩了甩頭,譴責地給步美和光彥一人腦袋上拍了一下,“我都說了,不要拽我不要拽我,這下好了,又得坐一次纜車了。”
這樣一圈數下來,如果說那個叫灰原哀的小女孩,據唐澤自己表示,是因為她是自己的親人的話,柯南這個最早和唐澤打好關系,被他拽在身邊帶著到處跑的小學生,一下子就變得非常扎眼。
“我們都聽到了哦,‘滑雪教練’,是吧?”打趣地點了點他們兩個的臉,米原晃子搖了搖頭,繼續與偶遇到的學生們聊著,“難得遇到,要不要一起滑一陣,然后晚一點一起吃飯好了?”
“是我以前帶過的學生。”彎起了眼睛,米原晃子有些懷念地說,“那會兒我還在帝丹小學,那是我畢業之后開始工作帶的第一個班呢。”
帥哥質量太高的話,看久了容易對普通帥哥產生免疫,再看見其他人,只會感到平平無奇了。
都是唐澤叫來的朋友的話,說是唐澤組織的家庭旅行,也沒錯啦……
經歷過數次之后,星川輝都快習慣唐澤的這種奇怪模式了。
倒也不是說非得摻一腳,不看看殺人案不舒服什么的,他現在就是好奇這個,離奇的天氣系統會怎么處理接下來的狀況。
“搞得好像我們是為了勾搭女生才來的一樣。”下田耕平翻了個白眼,擺了擺手。
好像,確實是他們小學時候的第一任班主任來著?
巖井宗久,這個新冒出來的身份可疑的男人,從僅有的幾次接觸以及今天事發的狀態來看,也不是個簡單角色。
“……啊,是啊。”望著圍繞在她們兩人周圍的幾個池面,下田耕平干巴巴地應了一聲,與坂井隆一對視了一眼,都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
在領頭的唐澤和兩個拖著長音尖叫的小學生的帶領下,整個隊伍組成了一個箭頭隊形,順著茫茫白雪滑落而下,卷起了一片雪粉,蔚為壯觀。
“你們兩個都長這么大了,也漂亮了很多啊。”米原晃子招呼著她們,“差點沒有認出來你們。”
滑雪偶遇小學老師的三個人,連同米原晃子等人的旅行隊伍,被一場巨大的暴風雪困在了雪山當中,使得所有人都無法離開別墅,撲朔迷離的案件就由此開始了。
“什么,是米原老師的朋友嗎?”悄悄后退了半步的下田耕平精神振奮了一下,似乎又看見了一絲曙光。
結果,這么多人圍著他轉,宮野明美他們還暗搓搓地在后頭探頭探腦,反倒是讓他路都不敢走了,生怕一不小心拽倒身邊的人。
對啊,既然是家庭旅行的話,說不定是她們兩個的兄弟親人之類的,又不一定是男朋友。
我只是說了一句我不會滑雪,希望有人教教我,至于把他團團包圍到這個程度嗎?恐人癥都要發作了。
“保持住平衡慢慢來,很簡單的。”十分熱心地拉住唐澤的褲腿,吉田步美興奮地拉著他往坡道上拽,“來嘛,唐澤哥哥,來試試看!”
主線都推進這么多了啊,每天見面都幾個月了啊,波本,你終于發現柯南不是太對勁了是嗎?
雖然唐澤和更小的孩子們相處的都算融洽,但是為什么唯獨是這個孩子,這么靠近唐澤的核心交際圈?
如果不遠處被團團包圍的唐澤能聽見他內心的思索,那怕是要感到一陣熱淚盈眶。
柯南一激靈,反射性地扭頭看過去。
倔強地告訴你不管是什么天,說暴風雪,就暴風雪是吧?
“謝謝了。”接過柯南遞過來的飛出去的滑雪板,毛利蘭梳理了兩下沾滿了白雪的長發,才想起什么似的,困惑地轉過頭,看向下田耕平和坂井隆一,“你們剛才說什么,你們是,教練?”
看著她一頭泡面卷的淺色頭發,柯南眨了眨眼,很快從記憶中找到了對應的臉。
雪道當中,對上頭的動靜還沒什么察覺的幾個游客,還在悠悠閑閑地繼續自己的運動。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吧……”用余光看了眼身后的一堆人,毛利蘭干笑兩聲。
現在,告訴他唐澤的能力是預,他都不會很驚訝了。
目送自己一身漆黑的三名隊友從他們身邊經過,慢吞吞地向著山腳下進發,唐澤看了眼小心翼翼追上來的阿笠博士,開始對今天的行程懷有期待了。
跟著這群人,處處都有驚喜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