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不要理幼稚鬼們了,還是外頭那些觀眾們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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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抗拒結婚的由美,跑去在游戲里和完全陌生的男性舉辦婚禮了呢。”不知道是在單純感嘆,還是多少有點陰陽怪氣的,綾城紀子看著畫面上發生的一切,用感嘆的語氣說。
“她到底為什么不愿意結婚呢?”綾城行雄困惑地發出了疑問,“和志也說了,他是做好了和她結婚的打算,認真發展這段關系的。如果她能好好考慮他們的關系,接受他的求婚,或者徹底拒絕然后與他分手,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也許是因為什么童年傷痛之類的吧,不知道。”被離婚了有一段時間了的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結婚嘛,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你再這樣說的話,我就告訴媽媽了哦。”毛利蘭轉過視線,警告地看了過去。
“誒別別別……”
“和志,居然已經心態崩潰到了這個程度了嗎?”看著狠聲惡氣,表示如果實在找不到,把這個女人抓走甚至說殺死也無所謂的中道和志,大村淳心有戚戚然,“這到底是由美給他帶來的傷害,還是說……”
“反正,如果要和他結婚的是我的女兒或者姐妹,我一定會勸她打消念頭。”綾城紀子堅定地說,“由美做事確實出格,但是會因此產生這么可怕的極端想法,我覺得他已經不是我們當初認識的那個和志了。”
畢業后會和毛利一樣,選擇警校然后去做刑警的中道和志,在她的印象當中本該是個正直開朗,沒什么小心思的家伙。
“所以說,被糟糕的關系所拖累,也會讓人自己變得越來越糟糕的。”諾亞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嚇了在場的人一跳,“這就是我們希望他們在游戲里能領會到的核心問題。”
“那個,諾亞方舟?我能提一個問題嗎?”試探著這樣喊了一句,毛利蘭指了指畫面當中已經開始規劃如何抓捕和審問艾琳?艾德勒的中道和志,小心地問,“他們知道對手是彼此嗎?就是說,他們知道對方也參加了游戲嗎?”
“自然是不知道的。”諾亞笑著回答,“如果提前發現我們只是他們二人之間的裁判,而不是獨屬于他自己的許愿機器……效果就沒那么好了。”
什么效果,你是說悔改效果,還是說節目效果?
提問的毛利蘭很想繼續這個問題,看了看面前的電視,好歹忍住了。
雖然怪盜團應該不會傷害他們,但畢竟手里還有人質呢,算了。
“應該,是為了滿足劇情吧?”看著金發的男人拉著堀越由美當真走到了教堂,毛利蘭強行轉移的話題,“原作里,福爾摩斯在喬裝調查的階段,正巧撞見了艾琳與她丈夫匆忙舉行婚禮……”
看清屏幕上的畫面,她接下來的話卡在了喉頭。
雖然看上去確實是倉促之間的做出決定,但是這個夸張的場面……怎么還有帶著她試婚紗的情節,天哪,這是哪個夸張的愛情小說編劇寫出來的游戲劇本?莫非諾亞方舟接入了人類的網絡之后,學會了很多奇怪的東西?
“leader……”一直沉默地和唐澤柯南分享沙發的諾亞,終于沒忍住吐槽的心情,譴責地說,“雖然我明白你這里是想給她植入正常婚姻美好之類的概念,但是直接搞這一套,未免也太……”
還有這個叫里昂的家伙,該說他太敬業了嗎?
演技過硬是一個方面,真的能深情款款地看著堀越由美,叫她親愛的,為她挑選婚紗,還能像現在這樣,滿臉歉意地對她說,“很抱歉不能給你一場完美的婚禮”什么的……
他該怎么委婉地詢問一下團長,他這個朋友的職業呢?
看上去也太擅長騙堀越由美這個年齡的女性了!她那一臉震驚,又忍不住照著對方的要求去做的樣子,既視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和我有什么關系。”唐澤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是也分享了管理權限過去嗎?是他寫的,又不是我寫的。”
就算里昂是從他腦子里掏出來的,唐澤也沒想到,里昂能拿出這么偶像劇的油膩膩的一套劇情啊。
他只是給里昂了一些需求,諸如為堀越由美植入一些正常婚戀觀念、消除她對中道和志的掌控欲望、最好直接斷情絕愛,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之類的要求。
而且婚戀觀,從發瘋虐戀,轉向霸道總裁,好像也不能算是正常吧?
唐澤喝了口可樂壓壓驚。
算了,接著往下看吧,看看里昂還能整出什么好活來。
于是,等到青年版的工藤新一和唐澤趕到時,看見的并非是原作當中于夜晚悄然進行的秘密婚禮,而是長長的紅地毯,夢幻的帷幔燈飾,以及盛裝的新人,站在神父的面前。
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多余的夏洛克?工藤:“……”
“晚上好,二位先生。”已經完全喧賓奪主的里昂淡然地回過頭,向他們打了個招呼,“能占用你們三分鐘時間嗎?我們需要見證者,來讓這場婚禮合法一些。我們可以為此支付報酬。”
這樣說著的時候,他收緊了手腕,將面目完全被頭紗遮蓋住的堀越由美按在原地,不讓她動彈。
好戲才剛剛開場,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讓她叫破對方的身份呢?
“恕我冒昧,不過,先生,你們二位的身份是存在什么問題嗎?為什么要在這里秘密完成婚禮?”視線在里昂英俊的臉和被頭紗遮住面龐的女性身上轉了轉,福爾摩斯臉上露出了非常工藤新一的笑容,“莫非這是一場私奔?你們的關系并不被人祝福?”
堀越由美抬了抬頭,隔著一層白紗,驚慌地看向了門口的位置。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游戲當中的福爾摩斯和華生了,也就是說,他們是來搶奪那些照片的。
婚紗可沒有放置東西的地方……現在那些東西,都在她面前的這個諾頓身上。
想到這里,她緊張,又情不自禁地在第一時間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身上一直傳遞出來的,溫柔而又不可動搖的行事風格,讓她開始下意識地想要依賴對方的決策。
“不,是我的愛人,她并不喜歡被婚姻束縛,并不想被他人知曉我們的關系。然而我們又希望可以獲得一段合法的婚姻關系,用以完成財產的契約。”里昂一臉鎮定地胡扯起來,“不論如何,不管婚姻被他人祝福與否,它都是兩個人,一個家庭,自己的事情。我們并不想依靠婚姻關系去證明什么,獲得什么。”
原作當中,其實并沒有明確地說明艾琳和她丈夫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做出了秘密結婚的決定,又是出于如何的考慮,最終放棄了自己在倫敦的生活和事業,連夜離開。
所以,這里就充滿了自由發揮的余地了。
堀越由美怔怔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到底在描述自己,還是在暗示什么其他東西。
“這樣嗎?”半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兒里昂,又打量了一會兒堀越由美,青年工藤笑了起來,“那我似乎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勞煩你們了。”里昂轉過身,看向前方的圣壇,表情平靜又淡然。
與此同時,游戲外的吃瓜看戲房間中,唐澤抬起手,安慰地拍了拍面無表情看著婚禮畫面,總感覺自己的殿堂哪里不太干凈了的諾亞。
他未必非常了解里昂……但唐澤了解他自己。
想必十分了解他的里昂,也是很明白換作唐澤來進行這個任務,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往下看就是了。”唐澤既是在安慰諾亞,也滿是等著看好戲的期待,“讓堀越由美感受一次美好的婚禮?怎么可能。”
不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怎么會意識到,玩弄他人的感情是多么糟糕的事情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