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在那個方向……”
<divclass="contentadv">由于視野昏暗,其他人未必能再看清他的動作,啟動了夜視儀的風戶京介頓時有了極大的行動優勢。
他毫無顧忌地將槍口懟在了唐澤的背上,一路穿過了大半個血糊淋拉的場景,風戶京介終于找到了疑似工作人員通道的位置,前行的腳步更是加快了很多。
配合地舉著雙手的唐澤也仗著對方看不見自己表情,直接做起了鬼臉。
他這全套為夜間行兇準備的行頭,到頭來還是發揮了用處是沒想到的。
雖然靠著第三只眼,唐澤也可以做到近乎夜間視物的能力――就像那段著名的黑暗長廊迷宮一樣,他完全能自如地在障礙頗多的場景中穿行,但考慮到代入感,他還是配合地當作自己真的什么都看不見。
一路上,唐澤時不時故意被陳舊的鐵質病床或者生銹的藥品推車絆一下,發出一兩句感情不算充沛的痛叫。
“安全通道,安全通道……對,就是這里。”很快從裝飾用的應急燈中分別出了真正的出口,風戶京介精神一振,也不耐煩再讓跌跌撞撞的唐澤摸過來,直接揪住了唐澤的衣領,粗暴地拽著他接近了那扇隱蔽的通道門。
用顏料畫了血手印和血跡的瓷磚墻壁一片雜亂,很好地掩藏住了門的縫隙,風戶京介找到了門把手的位置,略感興奮地拉開了門。
很好,一切都如他計劃的那樣。
命運依舊在眷顧著他,在那樣多的陰謀算計當中,他終究還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被他拽在手里的唐澤,輕巧地保持著平衡,看著情緒逐漸高漲的風戶京介走過黑漆漆的隱藏通道,走向前方的出口。
對,他的目的地,也到了。
口袋中的手機無聲亮起,在沒人看見的屏幕當中,q版的諾亞熟練地攀爬到了異世界導航的位置,啟動了程序。
“滴,滴滴……”代替了播放出的提示音,幾聲輕微的電子音,并不能引起亢奮中的風戶京介的注意力。
于是當他用力掰下安全門的鎖扣,用力向外一推之后――
映入他眼簾的,是他非常熟悉的地方。
一間外科手術室。
“……嗯?!”被突兀明亮起來的環境映照地眼前刺痛,忙不迭扯下夜視儀的風戶京介捂著眼睛彎腰的時候,腦子里的疑問都還來不及成型。
嘶,該死,為什么鬼屋里會有這么明亮的地方?!
這個亮度,說是在被無影燈對著直照,他都是相信的!
這莫非是扮演醫生的npc會把游客帶來的地方嗎?這種程度的亮度差別,會被投訴的吧?!
看著風戶京介一瞬間弓下了身,身上的白發黑衣短暫出現了片刻的唐澤,很快就恢復到了進門時的狀態。
輕輕往身后的門上一靠,順手將門徹底鎖死,唐澤面帶笑意的同時,嘴里發出了驚訝又恐懼的聲音:“門,門打不開了……”
“什么……?”兩只手還按在眼睛上的風戶京介因為涌入鼻端的消毒水味,厭惡地皺緊了眉頭,勉力眨了好一會兒眼睛,才睜開了一條縫。
他能看見的,就是同樣用手遮蓋住了眼睛,正在胡亂掰動來時的門的唐澤。
近乎本能的,他也走了過去,將哆哆嗦嗦站不直的唐澤一把推了出去,沒有理會發出了一聲悶哼,摔向角落的少年人,自己同樣嘗試著轉了轉把手。
能擰的幅度相當有限,就像是門對面有什么人,將門把給完全卡住了似的。
又用力拽了兩下門,得不到任何反應的風戶京介,面色慢慢不善起來。
他剛剛確實是推門進來的,所以這扇門從這個角度應該能向后拉開才對。
也就是說,這并不是有人在他們身后,用門閂之類的手段物理卡住了門,而是有人用鑰匙鎖住了門……
反應過來的一瞬間,風戶京介就產生了一種不安的寒涼感,一種自己自以為頗富急智的計劃,完全在他人的棋路里,被逼入死局了的寒涼。
奔跑向另一邊的出口,不出他所料的,手術室的氣密門沒有隨著他的踩踏或者擰動門把給出什么反饋,金屬質地的大門沒有一絲顫動,像在對著他發出無情的嘲笑。
“……是誰,出來!”意識到有人在搗鬼,他猛地回過頭,看向三盞無影燈明亮照射著的手術臺,以及在一覽無余的燈光中,空無一人的手術室,“不管是誰干的,出來!”
他剛走進門里,門就被人鎖住,而且場景,偏偏是他此生最厭惡的地方,沒有之一,要說沒有人盯上他,打死風戶京介都不會相信!
“哦呀,反應還算快嘛。”一道稍顯戲謔和惡意的年輕嗓音,在風戶京介如驚弓之鳥般環視到第二圈的時候,終于響了起來。
“啪、啪、啪……”
皮鞋踩在光潔地面上的聲音,以及,皮質的手套相互拍打,發出的清脆掌聲。
身穿著卡其色制服的明智吾郎,掀開了手術室另一側被簾子遮蓋住的角落,閑庭信步般的,走進了風戶京介的視野當中。
“中午好,風戶京介先生。”衣服整潔挺括,沒有一絲多余折痕的明智吾郎,笑瞇瞇地繞著手術臺走了四分之一圈,站到了風戶京介前方的位置,“您或許見過我,或者聽說過我。初次見面,我叫明智吾郎,是一名偵探。”
“……那個東京新冒出來的,高中生偵探。”風戶京介臉皮抽動了兩下,慢慢活動著上下牙,以免自己的顫抖讓自己露怯,“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背靠著金屬色的光滑手術臺,幾盞光芒大放的無影燈在臺面上再次反射,映照出了璀璨明亮的效果,像聚光燈一般,打在了明智吾郎身后,他俊秀溫和的臉反而被襯托出了一種逆光般的效果,看起來令人有種詭異的不適感。
尤其是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仿佛有金色的光芒在其中微微閃動著。
“我,找你?”用一種困惑的口氣這樣說著,明智吾郎開朗地笑了起來,“哈哈哈,說錯了,風戶先生。不是你在找我們嗎?”
“你們……”捕捉到他代詞的變化,風戶京介臉色微微變化了一下。
“是啊,風戶先生。”止住了笑容,明智吾郎歪了歪頭,柔順的栗色發絲垂落下來,令他的臉有種無辜感,與他說出來的話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畢竟,一個違背醫學倫理,手上沾了那么多人命的‘認知訶學研究員’,除了我們這里,還能去哪里呢?”
“你是那個組織的人!”滿腦子正在琢磨著離開之后如何聯系那個神秘的黑色組織,以此尋得庇護的風戶京介,先是驚喜了幾秒鐘,看見明智吾郎的笑臉,很快又反應過來,“……所以你今天是故意的。你故意,開槍引來了警察,讓我暴露在……”
“no,no,風戶先生。”隨意地擺了擺手,明智吾郎豎起右手的食指,光潔的黑色手套反射出了刺目的燈光,“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重要,你只是一點捎帶手的消遣。我是你的考核者,你可以叫我,‘庫梅爾’。”
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經趴回了原位的“唐澤昭”,明智吾郎含蓄地微笑起來。
“那么,第一件事――”打了個響指,明智吾郎說著,“不要隨便拿別人的東西,哪怕那看起來價值不菲。唐澤,過來。”
――――
“哈?風戶京介人呢?”
一簇簇的手電筒組成的光道,如同一盞巨大的聚光燈,打在通道的盡頭。
一路火花帶閃電地趕到現場的降谷零,指著地上已經成了碎片的追蹤芯片,情緒明顯不是很好。
“就是,額……”偷眼看了看紛紛用手電擋住臉,免得被怒火波及的同僚,風見裕也清了清嗓子,用公事公辦的嗓音平板地回答,“信號到這里就斷掉了。他和唐澤,一起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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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更2章得掉均訂,我嗚了個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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