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中的絕大部分都只會選擇自殺,拿不到切實證據的前提下,導致了這種悲劇的兇手是很有可能逍遙法外的。
就算掌握了切實的證據,由于他們選擇的手法太具備專業性質,如果選擇正常的公訴庭審,想要將案子辦死,需要耗費的精力也是極大的,他們將不得不花費大量時間,向法庭證明,兇手具備主觀謀殺患者的惡意……
“真不希望事情走到這一步。”想到這里,他沉重地說。
“是不是突然發現,心之怪盜團還挺有用的?”唐澤調侃了一句。
降谷零吐了口氣。
確實,想要制止這些人,或者說想要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心之怪盜那些神奇的手段,遠比他們的流程要有效果的多。
“那也不能放棄走正當程序的機會。”降谷零回答道,“如果把一切的希望放在法外的途徑上,只會讓司法程序失效。當然了,要是他們這次真的能在傷害擴大之前及時阻止,我也沒有反對的理由。”
你要說他對心之怪盜們……其實惱怒的成分多一些,也不是那么絕對否定的。
事實上他們一開始試圖追查joker,本來就是為了和他接觸溝通,嘗試著在組織以及其他認知研究的問題上達成一致。
“明天,我們會派人想辦法去怪盜channel留,盡量引起他們的重視。”有點出乎唐澤意料的,降谷零這樣說道,“他們也是與認知研究緊密相關的組織,想必知道有這么一群人的存在,他們也會想法設法去揪出這些人吧。”
“零組和怪盜團,還是不太友善的關系吧?”唐澤有些意外,不由笑了起來,“你倒是很信任他們的作風。”
“私人恩怨歸私人恩怨。既然我們這里暫時沒有太多有效率的辦法,那么不如同樣把問題交給他們試試看。”降谷零很明確地說,“我不認可他們的手段,但我也不否認,他們做了一些好事,救了一些人,切實得讓社會變好了一些。”
而且,雖然是個特勤部門的工作者,還是個不太見得了光的地下情報員,降谷零身為警察的心還是不變的。
先去拯救可能遭受苦難的人,這比什么都重要,他想的很清楚。
唐澤打量了一會兒他的神色,確定他沒有在玩笑,驚奇的心情也慢慢平復下來。
輕重緩急,降谷零的心里是有桿秤的……除非對面是赤井秀一,咳。
“是個辦法,但我們這邊也需要有一些措施。”作為對良心紅方的高度認可,唐澤給出了一點方案,“首先,我們用組織的身份,去和組織要求一批‘唐澤一川的研究內容’,理由就說,察覺到了有勢力試圖接觸‘唐澤昭’的跡象,我想組織方面不會反對。然后,我們把資料進行一個歸納整理。倉橋信彥的網絡賬號,現在在零組的掌握中,這就是個很好的途徑。我們把資料試探性地通過不同渠道,散播出去,確認每一個渠道都留有專門的暗號……那么,等魚有了動靜,事情就好辦的多了。”
降谷零的視線轉到了唐澤的臉上,確定他沒有在玩笑,心思慢慢從調查的事情,又轉到了唐澤個人身上。
“……很熟練的釣魚執法啊。”他壓低了一邊眉毛,“我現在是真的有點搞不明白,你是怎么學會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這種類似信息污染進行篩查的手段……是很多情報部門都會采取的辦法。
“秘密。”唐澤嘻嘻笑了一聲,拿起記號筆,在“唐澤學派”上,畫了個大大的圈。
想研究唐澤是吧?那就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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