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精神類藥物。”安室透的眉頭擰的很緊,“你應該知道,很多這類藥物是會伴隨種種損傷精神狀態的副作用的,諸如幻覺、失眠、易做噩夢之類……他是在有意給患者制造一些精神不佳的癥狀。”
他是深受所有人信任的心理醫生,高壓工作的他們就算沒有任何心理問題或者精神疾病,也總歸是會有壓力過大之類的狀態問題出現。
只要巧妙地利用這一點調節自己與患者見面的頻率,他這個僅僅是后勤人員的醫生,就可以隱性地掌握組內的成員信息、近期狀態,甚至于更加私密的情報。
對身在保密部門的他們來說,這種隱性的威脅隨時都有可能帶來性命之憂……
“能隨意對健康的人使用這些處方藥,足夠證明倉橋是個漠視生命的家伙了。”降谷零沉聲說,“更重要的是,目前還不知道他的動機究竟……”
“降谷先生!”階梯會議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風見裕也揚聲說,“倉橋剛剛一五一十地說明了自己的動機和行為情況,您要不要過來看一下……”
被打斷了話語的降谷零微微一愣。
他們控制住倉橋信彥的第一時間,審訊工作就展開了,但發現事情敗露的倉橋信彥平靜又耐心,面對他們的問題全程緘口不,顯然,在公安做了一段時間心理醫生的他,很清楚該如何應對警察的審訊工作,短時間內很難從他這里取得突破。
降谷零已經做好了多花費一些時間弄明白他真實目的的打算,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他就突然松了口,像是變了一個人……嗯?
他反應得很快,幾乎是立刻明白了風見裕也那緊張的神色是緣何而來。
“很有可能是心之怪盜團摻和進來了。”降谷零這么說著,向著滿屋子的人打了個手勢,在他們齊齊松了一口氣的動靜里,帶著唐澤向外走去,“由于怪盜團的成員很有可能與組織的研究有關――就像前幾天諾亞方舟的那場事故一樣――他們也是零組近期的主要目標之一。”
“……你們是要抓住他們嗎?”唐澤一臉古怪地摸了摸下巴,“他們看上去也和組織是敵對關系,雖然行事是奇怪了些,但是也不算壞人吧。你之前的意思不還是先與他們溝通看看嗎……”
“確實是算不上壞人……”想到joker那落在他車頭,抬起頭挑釁地嘲諷微笑的畫面,降谷零扯了扯嘴角,“但也不能太過掉以輕心。在弄明白他們的手法和目的之前,還是要保持警惕。”
要是唐澤能看見他的想法,怕是得直喊冤枉。
確實,他之前是跳到過降谷零的車子前頭蹦q過一次,拿刀子剌人家窗戶也是囂張了一點,但是他絕對沒有嘲諷的意思好吧!他就是看著這群人追在他們后頭,過來打個招呼皮一下而已。
當時忙著掩藏自己長相的降谷零,明明一眼都沒看見他,怎么就腦補出了他的嘲諷之意呢?
“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在分辨變裝方面是有一些自己的技巧的。”帶著唐澤朝審訊室快步走去,降谷零猛地想起來,這可是個千面魔女貝爾摩德都能看穿的家伙,“不如你就從這個開始教吧,不求教會他們,能稍微有一些概念也好。不僅貝爾摩德會易容,心之怪盜團中可以明確的是,joker也是個擅長變裝的家伙。這是個很有必要的培訓項目。”
跟在他身后的唐澤腳步頓時卡了一下殼。
……好家伙,第一步就是我打我自己是吧?
我自己易容,然后教他們怎么分辨易容……這什么,誠信互刷?覺得難度太低了給自己上點強度是吧?
“嗯……回頭再說。”嘴角抽搐的唐澤勉強回答道。
到底是更出來了
應該不難看出是準備留待承接m4的劇情,不過m4還要一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