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諾亞點了點頭,“我第一時間轉告了他們兩個,他們已經出發去澀谷地鐵站了。”
“鎖定倉橋信彥的手機了嗎?”唐澤瞇起眼,“未必與組織相關,否則安室透和我就應該已經暴露了。但還是要小心防范他對外傳遞什么消息。”
諾亞平視著前方,絨毛組成的綠眼睛里,閃過了一線微弱的光。
“已鎖定完成。”十幾秒之后,諾亞回答道,“好像確實和組織沒有關系,他在詢問人和唐澤一川有關的事情。但是,有個壞消息。”
“嗯?”唐澤抬了抬眼皮。
“剛剛的咖啡里有東西。”諾亞用圓圓的手掌戳了一下唐澤,“你感覺還好嗎?”
“我感覺還好。”唐澤的手一翻,一杯熱騰騰的咖啡出現在了他手里,“不喝陌生人遞過來的私人飲品,這是臥底的基本常識。我說,不管是誰在準備搞事情,從這種方面下手,是真的把我當菜鳥了是吧?”
“哇……”扒拉著口袋的邊緣,諾亞盯著唐澤手里的咖啡,“這是怎么做到的?也是認知的力量嗎?你能隨意將東西在信息態和實體之間轉化?”
“也算是這么個意思沒錯啦……”唐澤模棱兩可地說,“反正,我手里咖啡挺多的。”
甚至有一周目的陳年盧布朗咖啡……這是唐澤專門確認過的。
怎么說呢,喝倒是也能喝,但是實在沒必要……安室透做咖啡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
由于基本上都是一做好就帶走,這些咖啡完全保留著被放進道具欄里的狀態,裊裊熱氣催發出咖啡豆的香味,打死倉橋恐怕也想不到,就是一轉頭的功夫自己遞給唐澤的咖啡就被掉了包。
等拿著裝訂好的體檢報告的降谷零推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四肢放松的唐澤,歪著腦袋倒在沙發上,毫無反應的樣子。
“睡著了嗎?”降谷零愣了愣,繼續走到唐澤身邊,“好了,你的體檢結束了,醒一醒……唐澤,唐澤?”
呼吸平穩地倒在那的唐澤,沒有一點反應。
降谷零的腦中一瞬間警鈴大作。
哪怕環境并不危險,被一個人直接靠近到了一米的范圍還沒反應,唐澤的警惕心不可能這么弱……
“唐澤!聽得見我說話嗎?”第一時間伸出手探向唐澤頸側的脈搏,降谷零邊飛速回想著最近的急救包位置,邊準備伸手按動警報器,“唐澤,唐……”
“我沒事。”在降谷零完全進入警戒狀態之前,閉目養神好一會兒的唐澤刷地一下睜開了眼。
“……你小子,總這么玩很有意思嗎?”探出去的手僵在半空,降谷零干脆一轉方向,一巴掌呼在了唐澤后腦勺上,“別總這樣嚇人,次數多了,你真出事情了我們會無法及時發現和響應的。”
行事穩重的唐澤,到底為什么會是這種上房揭瓦的性格?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哎喲。”不是很認真地叫喚了一下,作為給降谷零的打擊反饋,唐澤一伸手,從茶幾下方端出了那杯咖啡,“可是,差一點就真變成這個樣子了。這咖啡有問題啊前輩。”
降谷零剛放松的神經,又在剎那間繃緊。
他的手,最終還是一巴掌按亮了位于沙發背后位置隱蔽的警報器。
“控制住倉橋。”沖著悄然開啟的收音孔,他斷然說,“在他離開這層之前,快!”
果斷下達完指示,他的這只手從另一個方向又拍了一下唐澤的后腦勺。
“下次有問題直說,不許瞎演戲!”
加更,也許沒了,困到有一種緩存不夠的感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