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唐澤口中重復了很多次的“工藤也接了這個案子”“工藤在為了我的案子奔波”,自認為已經在為委托人掏心掏肺的服部平次一陣氣苦。
上次那個外交官的案子……
唐澤的種種行徑在腦中飛快地閃回,服部平次瞇起了眼睛,氣不打一處來:“他根本是在幫你打掩護吧,還用什么查案的理由搪塞我。我給他發郵件問他你的消息,他也不正面回答……好呀,真是好樣的。”
“這個,這個又關唐澤什么事?”
“哈,不叫唐澤哥哥了是吧?說吧,你是怎么變大變小的?你們兩個在搞什么鬼?”
“瞎說什么呢,人怎么可能會變大變小……”
“不說是吧,那你等著……蘭小姐!”
“等一下,等一下!”
兩個男生拉扯爭執的對話,順著夜雨的規律聲響飄進耳中,貝爾摩德忍俊不禁地瞇了瞇眼,想了想,還是翻出了手機。
這兩天的游戲很有意思,你說的沒錯,留下服部平次是有必要的。謝謝款待了。
聽他的說法,你們并不是第一次遇見。看來你物色中服部平次這個人選已久?
內心深處,她對庫梅爾的做法深表贊同。
雖然也許無法直接保護在他們周圍,但他能在這么近距離的情況下,評判每一個接近他們的人,這未嘗不是一種保護性的篩選……
對比他自己所處的形勢,不難發現,他已經盡己所能,做到了最好。
當你與他立場一致的時候,庫梅爾可真是一個省心的支援者。
玩開心了就快點離場吧,別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一個好的共犯者,不應該拖她無辜的同謀下水。
真是不客氣的說法。
貝爾摩德彎了彎眼睛,撥弄著自己蓬松的金發,看著在漫天雨幕中漸漸閃爍起來的紅藍警燈。
他說的也沒錯,天要亮了,黎明將至。
屬于黑夜的東西,也應該回到自己的黑暗中去了。
拎著放棄掙扎,開始一五一十說明情況的柯南,服部平次注意到戶田瑪利亞綴在人群最后的背影,分心奇怪地看了她幾眼。
這個阿姨身上,一直有種違和感,總讓他覺得似乎在哪里見過類似氣質的人……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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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掉了馬甲,甚至掉馬姿勢都與上次一模一樣,被扎的人睡到一半醒了過來……
隨著進入現場的警方到來,服部暫時偃旗息鼓,并且狠狠地警告了他,回去路上要給他說清楚,他還要和唐澤要一個解釋。
跟在毛利蘭身后,回去他們的房間取行李,準備跟隨警察安排的車輛返回東京,柯南垂頭喪氣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真是的,變成小孩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是這么容易暴露的嗎,怎么一個二個這么快就懷疑起來了呢?
對自己的演技沒一點逼數的他,自自語著,等待毛利蘭把他的書包拿出來。
哎,好好的一場聚會,沒感受到什么愉快交流的氛圍,反而是看著同好們撕逼到死了兩個人,這種會令人喪失與其他愛好者交流興趣的事。
手機還被砸壞了,也不知道數據能不能修復,還得帶回去給阿笠博士看看。
珍貴的初版書,也沒看幾眼,不知道戶葉研人有沒有好好把它收起來。
不過再怎么說,戶葉研人確實是忠實的福爾摩斯迷,應該不至于會毀壞那么珍貴的……
把書包往背上背的柯南,等到兩條肩帶墜到肩上,突然思緒一滯。
他的書包,有這么沉嗎……
偷瞄著收拾衣物東西的毛利蘭,見她沒注意這邊,也沒有什么異樣之色,柯南把背包又卸了下來,悄悄翻開了書包一看。
一本厚重的、泛黃的書,被妥帖地裹在塑料袋里,安靜地躺在他包底。
很快意識到這是什么,他背上一陣過電,下意識地就要伸手把它拿出來。
先于包裹著書籍的塑裝,他的指尖先觸碰到的,是一張硬質的卡片。
一份小小的驚喜,送給真正熱愛它的朋友。
你忠實的,joker。
p.s.不是贓物,安心收好它,我可不會保養絕版孤本書。
……我靠我怎么還欠這么多抱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