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全家人都來了,陳凌也知道這次事情鬧得不小。
“爸爸,爸爸,狼,小狼,嗷嗚,嗷嗚……”
睿睿跑過來,小腳丫子對著地上的狼巴子就是一陣輕踢。
他往前一湊,別的小娃子也跟著膽子大了起來,紛紛掙脫各自家長的阻攔,跑到跟前來湊熱鬧。
好奇的睜著眼睛來看。
而面對這狼巴子,黑娃和小金的反應也比以往變得不一樣起來。
尤其是小金,緩慢地邁著步子繞了一圈,眼睛一直盯著地上的狼巴子,鎖定在它身上。
眼神有種威嚴和凌厲,好像一下子從狗變成了一頭狼王。
黑娃則是鼻子用力的對著這狼巴子嗅個不停,呼哧呼哧的,聲音都快趕得上阿福阿壽那種老虎發出的聲音了。
兩條大狗的厲害之處不用說,而且經常進山打獵,天天見血腥,身上是有煞氣的。
這狼巴子剛才還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裝死,任由人們圍觀。
現在卻忽然蜷縮成一圈,把眼睛緊緊閉著,全身都好像變得緊張了起來。
這個變化讓鄉親們一下子嚷開了。
“誒?這狼巴子,好像怕黑娃兩個哈?”
“這樣看來,這東西也沒那么嚇人了。”
“是啊是啊,沒想到它會怕黑娃兩個,鱉王爺還沒來嘞,就被兩個狗王嚇成這模樣了。”
“……”
“其實你們想想吧,黑娃兩個整天干什么,這也就不奇怪了,上次富貴在苗寨打老豬精,黑娃它們還上陣來著。
除了老豬精,還經常打狼打豹子了,這狼巴子嚇不到它們。”
“快看小金那個樣子,尾巴都不搖了,一聲也不吭的,俺都有點}得慌。”
“小金最兇、最嚇人,老早就是這樣,很小的時候就比黑娃沉穩,心眼也多,那次二柱他們去富貴家買魚。
這狗不怎么吭聲就繞到人屁股后邊了,想想嚇人得很。”
“是啊,這狗精明得很,笨點的人玩心眼都玩不過這條狗。”
鄉親們談論著,都是一個村里的,小金的表現都在大家的眼中。
這狗確實妖里妖氣的,現在這模樣看著更是嚇人。
越是一聲不吭,越是讓人害怕,那眼神讓人看了,都有點起雞皮疙瘩。
陳凌沒在意大家伙對自家狗怎么看,鄉親們也知道,自家狗雖然常常見血,但從不咬人。
他和媳婦說了兩句話,就走到王來順跟前,讓他待會兒喊喊話,狼巴子的事就不要往外傳了。
就算羊頭溝那邊說出去了,自己村里的人也不要亂說,有人來看熱鬧就說送動物園里了。
王來順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陳凌這是要給兩個小娃擺宴了,近期不太想村里太熱鬧。
要是還跟鱉王爺剛出來那會兒,天天那么多人來看,煩也煩死了。
“行,俺知道了,不讓他們亂說。”
王來順咧嘴笑道:“這事兒你就放心吧富貴,今年村里就算跟你不對付的人家,也都沾了你的光,山貨還有水庫的魚,誰沒賺到錢?
再說,你這本事,連這種山里的妖怪都能拿下。
他們沒臉也沒膽子在背后給你使絆子。”
“嗯,這就好,快入臘月過年了,村里消停點,好好等著過年吧。”
陳凌點點頭。
隨后跟王素素說了一聲,自己提著狼巴子就騎馬去縣城了,縣城小院子里有個養狗獾子的鐵籠子,能暫時把狼巴子關進去。
實際上陳凌拿到鐵籠子后,就直接把這狼巴子關進去,丟洞天里去了。
……隔天一早,王來順在大隊喇叭里重復喊話,讓村民不要出去亂說話。
說狼巴子妖里妖氣,亂說話,容易招災,誰問的話就說陳凌把這東西賣給動物園了。
如王來順昨晚所說一樣,聽到這個喊話,村民們都知道了怎么回事,也都沒有起什么壞心思。
陳凌給孩子要擺酒宴,這是喜事,跟別人結婚一樣,除非有大仇,不然誰也不會去砸場子鬧事的。
所以連羊頭溝的人大早上把那些死狼送過來,問起昨晚的事,鄉親們的口徑也都很一致。
羊頭溝那些人應該都是一晚上沒睡,除了用一輛輛的驢車、板車把那些狼送來了,還給陳凌牽過了好多羊,作為感謝。
陳凌象征性的收下了兩只羊。
這種事不收不行,不然別人一有事就來找,當然也沒必要去要人家太多東西,意思一下就行了。
然后就把王立獻等人喊過來,開始給狼剝皮剔骨。
“其實這些狼皮、狼尾巴、狼牙之類的,是比那些鸚鵡蛋還要更適合作為小禮物送給小朋友們的。”
“鸚鵡蛋目前只適合送到市里附近的學校,趁寒假前送一批,太多的話,不僅不方便,也不太好解釋。”
“想給小朋友們發福利,還是等明年陸陸續續發的好。”
“現在嘛,離得遠的小朋友們,就用這些狼身上的物件來給他們當做紀念品和小禮物吧。”
陳凌昨天想到給小孩子們發福利,就很興奮。
但昨晚打了次狼,興奮過后,就覺得不太現實,還是慢慢來,少量分批次的送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