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早餐吃起來,那叫一個香啊。
<divclass="contentadv">有白粥,有小咸菜,怎么吃也不膩,只會吃了還想吃。
吃飽喝足,大學老師們紅光滿面的爬上陳凌的拖拉機趕到縣城去了。
縣城的糧站就在城西,緊挨著加油的廠子。
糧站呢,跟鄉里的糧站比起來也并沒有大多少。
大門只能通過一輛拖拉機。
要是板車的話,倒是可以兩輛一起過。
到底是縣里的糧站,還是比較小的。
這個時候早已過了農忙,里面很消停,只有兩條土狗來回跑動,看到人就遠遠地沖這邊汪汪叫起來。
陳凌走進去,說了句要拉幾車玉米芯,看門的老頭子認識他,眼睛一亮笑呵呵的就走過來,給他打開大門,讓他把拖拉機開進去。
陳凌散了煙,問老頭子拉一車玉米芯多少錢。
老頭子哪里肯要他錢,直接擺手讓他隨便拉。
“這東西在咱們山里,不是燒柴就是漚肥的,不值錢,你想拉幾車拉幾車。”
“行,那我們先拉兩車。”
陳凌笑著點點頭,把那多半包煙塞老頭手里。
心想先拉回去,看看多少夠用,最后給他一車算五塊錢或者十塊錢的。
實在不要錢就留幾包煙。
鄉里鄉親,熟人或者認識了,人家就總是很客氣,給人家錢,沒人好意思伸手要。
這年月就這樣,稍微熟絡一點,就算是彈棉花的、做掛面的陌生人來到村里,也要請到家里喝口水,甚至吃飯留宿。
陳凌不是喜歡占便宜的人。
心里盤算著,就喊著何家文幾個去庫房裝玉米芯。
事實證明他把幾人喊過來,是喊對了。
庫房的玉米芯是玉米脫離后直接傾倒的,堆積的跟個小山似的,差不多三米多高。
這家伙,用鐵锨裝車也不好裝。
他自己力氣大也沒用。
主要是玉米芯沒有粉碎。
整根整根的,用鐵锨去裝,這玉米芯就會在地上來回滾。
鋤一鐵锨,還會滾下來。
所以這就需要用草叉子了。
用叉子往車斗上裝。
這地方也沒有鏟車之類的。
加上玉米芯太輕,也不能裝袋,沒有鏟車那種大裝斗的,用鉤機、挖土機還不如讓人自己來。
陳凌他們合計了一下,就分散開了,圍著拖拉機開始裝車。
也就是用草叉子,鋤一叉子往拖拉機車斗上掄。
玉米芯輕飄飄的,看著不起眼。
可裝起來一點也不輕松。
才裝完一車,就把大學老師們累得夠嗆,手臂發酸,滿身是汗的喘粗氣。
拉完一車回到村里,正好還碰到張書記那些領導沒有走。
來農莊找陳凌說讓他再帶著他們進山一趟。
因為張書記他們最多再待一天,明天就要走。
而港島一方,明天也要準備離開……
他們本來沒打算這么快就走,還想著等陳凌家擺完宴席再走。
但是這幾天他們和余啟安相處不錯,想讓余啟安帶著他們去北看看,然后再去草原玩上一趟。
所以臨出發之前,想找陳凌帶他們去山里打打獵,玩一趟。
這和張書記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
但陳凌現在正忙著干活呢,哪有空帶他們去山里。
他自己雖然也想著去山里抓一些小獸,丟洞天里養一養,雜交著玩上一番呢。
可那也得把手上的活兒干完吶。
總不能把大棚弄好了,扔在那邊不管,就只顧著奔山里玩去吧?
所以這些人來找他,他也不答應。
反而把他們都拉了壯丁。
給他們許諾,上午要是能把活干完,下午就領他們進山打獵去。
張書記一聽,好啊,玉米芯那么輕,他們還能干不了?
當場就拍著胸脯答應了下來。
不僅自己答應,還要拉著港臺兩幫人一塊去。
余啟安更是吆喝:“富貴開拖拉機,我們趕驢車過去,能多裝兩車,拉得更快。”
一聽說要趕驢車,本來還有幾人不樂意去,頓時爭著搶著要去。
“吳老,你剛才不是說有事嗎?怎么現在沒事了?”
“哈哈,我主要是想跟著幫我師父干活去。”
“好家伙,你這一把年紀的,其實不用去的。”
“要去,要去。”
陳凌也沒想到一個驢車能讓他們這么積極。
不過干這個活,人手多了,好處多多。
到了糧站,把玉米芯裝上拖拉機和兩輛驢車。
裝好的玉米芯拉回村里,就在打麥場卸下來,傾倒成一大片。
到時候就把兩位教授給村里買的大農機開過來,來回碾壓把玉米芯碾碎,才能繼續拌蘑菇的培養料。
關鍵還是附近沒有粉碎機。
黃泥鎮倒是有,但陳凌懶得為這點東西跑那么遠。
就在村里這么鼓搗吧。
所以上午弄好后,下午去山里也沒耽誤工夫。
因為這玉米芯還得攤開晾曬呢,不能受潮有長霉的,等晾曬好,風吹干,碾壓完還要撒一遍石灰殺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