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在家里留著也都是冬天當柴燒的。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歡用手養一些剛孵化的小鳥呢。
陳凌擼完豹子,到處溜達了一陣子,看了看新開辟的荒漠,這才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它居然又餓了。
母豹子現在懷著孕,肚子越來越大,已經上不了高處了。
陳凌摸摸它禿禿的腦袋瓜,感覺這個樣子確實挺好玩,尤其是在現在這個討食的時候。
加上換了臥室,到了木樓這邊之后,會在睡前提前燒一下火炕,晚上屋里暖和了,老二老三睡得就比較沉。
尤其是豹子,在遠處的樹上看著,口水流下三千尺,都快要饞哭了。
肯定是異變了。
喂完后睡覺,之后隔了兩個小時,這禿毛鳥又來了。
在當下這個季節,不用多說,那自然是玉米芯比較好弄了。
陳凌倒是沒什么,心里依然很興奮,心想這肯定是二禿子身上又出現異變無疑了。
現在洞天里的珍稀動植物還是不怎么多。
豹子見了魚,跳下樹來,叼起來就走。
然后把二禿子抓到自己腿上,拿了根筷子,蘸著魚肉的肉泥,一下下的送到二禿子嘴里。
殷勤的鉆進洞里喂給母豹子吃。
而是先瞇著眼睛,親昵的對著公豹子的臉舔弄了一通。
以后咱們的鐵羽鷂鷹又異變了,這次絕對的鷹王無疑。
鷹不會出現那樣的蛻變。
先從這類小東西試著讓它們雜交。
而且現在它還吃得這么頻繁。
像是一位迎接丈夫回家的溫柔妻子。
其實嚴格算起來的話,二禿子這樣本身偏小型的鷂鷹長到現在這樣的地步,在野外的話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但二禿子身上偏偏出現了。
陳凌看這豹子的模樣好笑,便從河里抓來一條魚丟過去讓它吃。
陳凌一個閃身,像是瞬移一樣,突然出現在豹子洞跟前,一個跺腳,把這對恩愛的豹子嚇了一個激靈。
偷偷在這里看的是那頭短尾巴的公豹子。
就這樣,夜里折騰了三四回,終于到了天亮了。
“好好好,跟你們開個玩笑,你們就又沖我齜牙是吧,虧我還好心喂你們魚吃!”
只是摸著母豹子越發滾圓的肚子,柔軟、鼓脹,里面很神奇的又有點輕微的顫動,就像是人類嬰兒踹肚子一樣。
陳凌心頭一動,驚喜的想道。
換成以前,它早就一爪子按上去,撕扯起來了。
“餓得這么快,難道是出現了異變?”
“還齜牙,懷孕了脾氣還這么大,小心我把你們送動物園去!”
只能像個嘴饞急著吃飯的小娃子一樣,急切著等待投喂,嗷嗷待哺。
二禿子趕緊邁著小碎步走到他跟前,拿已經變得短平的鷹喙蹭他的手,催著陳凌趕緊喂自己吃魚。
它無論是怎么變異,也不妨事,都有陳凌給它兜底。
因為這意味著它脫離了原本鷂鷹,也就是雀鷹的族群,跟同類沒法相處,到了繁殖期發情了也匹配不到一塊,自身繁衍就變得困難起來。
但是現在二禿子作為家養的,尤其陳凌這個主人還有一座神奇的洞天福地,這就完全不一樣了。
就抓著它出了洞天,回屋睡覺。
洞天里養出來的魚,是家里這些吃肉成員的最愛。
但他沒想到的是,今天晚上有他忙得了。
鼠兔、香鼬、黃鼬、青r、黃r……
二禿子這個是體型又增長了兩圈。
鷹的重生那片勵志文章本來是假的,是虛構的。
“阿凌,你看二禿子在干嘛呢?”
不一會兒,魚肉的肉泥就被它干掉了一多半。
王素素帶著早早醒來的睿睿去葫蘆架下尿尿,發現不對勁了。
母豹子出于懷孕期的緣故,就是被陳凌利用在洞天的絕對地位壓制住,也還是不服氣,并且比剛才還要憤怒。
陳凌揮揮手,從湖里揮手抓上來兩條肥美的魚兒。
所以想要大量的玉米芯還是需要去鄉里和縣里的糧站才行。
但只要健康起來,那體重又在極端時間內‘嗖’一下上去了。
陳凌瞧見,這母豹子看到公豹子叼著魚回來,并沒有急切的去享用美味的肥魚。
這里搭建的石頭上已經長滿了綠苔和雜藤,下方原本敞開洞口的豹子洞也被各類野草和藤類遮擋。
不過二禿子這個不一樣。
用拖拉機拉上幾趟,粉碎后堆起來發酵發熱,裝成菌包,加上蘑菇種子,這就算行了。
二禿子這次也是吃得干干凈凈,一點也沒剩下。
陳凌剛要下樓刷牙,聞就下樓走過來,往葫蘆架下一看,就看到二禿子這家伙正鬼鬼祟祟的躲在一個倒扣的大水缸前。
這個倒扣的大水缸,下方開了一個小洞,這是給小奶狗冬天準備過冬用的,可以讓它們鉆進里面避風。
而這個時候,二禿子就是蹲在這個洞口前,屁股朝外,像是啄木鳥一樣,屁股一翹一翹的,舉止怪異,不知道在干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