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凌再次聽到黑熊的消息,訝異之下,連忙催促余啟安講講。
余啟安便扯了凳子,兩人守著鳥籠,講了起來。
……
<divclass="contentadv">余啟安兩人是隔天早晨走的。
就從風雷鎮外乘船走水路。
陳凌沒在鎮上過夜。
來了風雷鎮了,他這個當姑父的,怎么也得去看看孩子們。
加上周末他們也都回山上了。
所以他就在鎮上買了些燒雞之類的東西,從洞天摘了些新鮮的葡萄,回山上看了看王慶文和王慶忠兩家的小子。
就在山上過的夜。
當然,免不了跟大舅哥兩口子提一提王素素和兩個孩子的事。
兩人聽到素素生了龍鳳胎,也是高興的喜不自勝。
拉著陳凌問東問西的,打聽兩個小娃子的事。
知道老三體瘦弱后,蘇麗改還滿心擔憂說要去藥王廟祈福。
陳凌連忙解釋只是瘦小,弱也只是相對姐姐來說,實際上沒病沒災的,不用擔心。
兩人這才松了口氣。
沒辦法,整天守著睿睿這樣身體壯實的孩子,忽然來了個弱小的小家伙,他們難免不適應和擔憂。
就連王素素也憂心了好些天呢。
跟大舅哥兩口子聊到深夜,隔天他們又帶著兩個娃娃把陳凌送下山去。
得知陳凌要帶著這么多馱馬和鳥兒回村去。
王慶文還想到處找拖拉機送他呢。
陳凌也只說不用。
余啟安這些馱馬和鳥兒王慶文一家子也熟悉得很,小東和通通甚至都養著余啟安給抓的鳥兒。
只是以前他們只是當熱鬧看。
現在落在了陳凌頭上,才覺得處理起來麻煩。
麻煩嗎?
陳凌自己倒不覺得。
只把那些籠子的鳥兒全抓出來,丟進了尿素袋子里,籠子全沒帶著。
然后他自己騎著高頭大馬,身后跟一群矮小的馱馬就這么上路了。
一路上人歡馬叫,倒也有趣。
玩了一陣,馱馬到底跑得慢,這等馬還是適合翻山越嶺,走崎嶇山路不在話下,奔跑卻差得遠了。
陳凌興致過去后,覺得速度太慢,太憋屈。
等到了無人處,就連鳥兒一起統統收進了洞天,在洞天內部隔絕出來一個沒有靈氣的區域,讓他們待著。
他自己擺脫了負擔之后,一甩馬鞭,迎著早晨的太陽縱馬奔騰。
天上的二禿子也很喜歡這種長途飛行,有種大肆巡視自己領地的快感。
……
“快看,富貴又弄了一群馬回來。”
開著大拖拉機打秸稈的,現在來到了村東,老遠就看到陳凌帶著一群馬,肩膀站著鷹,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啥?咋又買了這么些馬?難道馬也能賺大錢?”
“他奶奶的,春上剛跟著他買了黃牛,這下難不成又要買馬?俺家可沒余錢買馬了。”
“誰說不是。”
“……哎呀,手上沒余錢,這下跟著富貴喝湯的份兒都沒了。”
“但是你別說,人家養的東西就是好,俺家這次從富貴那兒弄得雞蛋,孵出來的小雞仔,一個比一個壯實。
雞鴨是這樣,別的肯定也好。”
大人們是這樣,小娃子們是另一番模樣。
他們向來跟陳凌親近,這兩天又是星期天不上課,老遠就跑了過來。
看到這些馱馬就跟一個個小猴子一樣,跑到跟前一口一個富貴叔,然后眼睛亮亮的,對那些馱馬動手動腳,更有的抱住馬脖子,往上摸往上爬。
看得陳凌一陣眼皮亂跳。
“我靠,這是馱馬,不是小馬駒子,你們不要看著馬小就亂往上爬好不好?”
好在馱馬大多溫馴,不然尥起蹶子來,盡管這馬個頭小,但挨在身上也夠嗆人能受的。
看到陳凌生氣大喊,小娃子們才嬉皮笑臉的一個個跳下來,然后各自找來樹枝條子,吸溜著鼻涕小跑在后邊幫陳凌趕馬。
“富貴叔,你家小麂子也快生崽子了,俺們合伙養一只好不好?”
“好,到時候全給你們養,養不活就都吃掉。”
“啊?”
陳凌這么說,他們倒是不敢養了,那小麂子小小的,可愛之極,生下小崽子必然也是可愛好玩的,他們可舍不得養壞事。
“那就養鹿吧,你們小姑姑老喊我抓梅花鹿,過幾天進山我一準兒給你們抓來養。”
“好!!!”
小娃子們一下子興奮起來,喊的賊大聲。
惹得許多村民出來觀瞧。
不多時,管事精二黑也大老遠跑過來,沖小娃子們叫了一通,跟著馬群一路驅趕。
陳凌家村外莊子有很多牲口圈,這十多匹馱馬看著多,進了牲口圈也就那么回事。
不得不說,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馱馬群入了牲口圈沒多久,陳凌帶著一伙兒小鬼頭正在往籠子里裝鳥呢,給小娃子們買的自行車也到了。
這是陳凌托了趙大海打聽,小綿羊給拉回來的。
卸下車來。
那一輛輛嶄新的大杠,在陽光下黝黑發亮,擺在村口,渾身的鐵骨架透著一股結實強壯。
一個個還帶了車筐和車頭燈,齊全得很。
沒說的,陳王莊車隊今天正式成立了。
小娃子們還沒摸到,各家大人們就騎上新車子,去縣城和鄉里到處轉悠起來了。
那家伙,這一整隊人,齊刷刷的騎著嶄新二八大杠,要是腰里再別上一把小手斧,渾然是一個威風的幫派出巡了。
那叫一個拉風和n瑟啊。
完全不管村口小娃子們的哭天搶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