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獾子肉還好吃。
這以后不得多搞幾只?
他這個嘴刁的都覺得好吃,其他人就更別提了。
一個個也不嫌燙手燙嘴,抓著肉就往嘴里塞,一邊塞還一邊含糊不清的喊著:“好吃啊,太好吃了。”
吃完烤的箭豬肉,再就著燜的箭豬肉和一碗黃豆箭豬湯,所有人都吃美了。
“好家伙,這次進山得勁兒啊,頭一天就吃這么過癮,夜里野豬要是再聞著味兒找過來,俺可跑不動了。”
劉廣利卻笑道:“沒事,野豬敢追你,你就只管往山下跑就是了,野豬前腿短,一旦攆人,跑得快了,就容易剎不住了,野豬眼還不好使,說不定就從山上滾下來呢。這樣的豬倒是容易對付。”
好家伙,這話讓人聽了沒法接。
面對這種老獵人,經歷得太多了,說啥人家都知道了一二三來。
這時陳凌喊上自家兩只狗,舉著火把對他道:“廣利叔,去糞路轉轉,溜溜夾子去?”
“走。”
劉廣利連忙拍拍屁股起身,抓起獵槍也喊上自家兩條狗跟了上去。
養狗,養好獵狗,兩三條為妙。
少了照顧得到,能出好狗。
獵狗多了,就得常往山上帶,而且不允許有太多的失手,不然容易把狗養廢。
劉廣利去年的虎頭黃也被野豬給拱死了。
現在的兩條狗是今年重新養起來的,一條狗是虎頭黃,另一條是青狗,也就是狼青,馴得也差不離了。
“不知道你看出來沒,這邊這個糞路實際上不是個正經的糞路,是那豬來這兒水邊喝水洗澡經常趟出來的雜路。”
“是這條糞路太陡,緊貼著有水山峽,對吧?”陳凌說道。
方才劉廣利也說過,野豬前腿短,吃不住勁兒,不喜歡走太陡的下坡路。
要是上坡它們不怕,后腿強壯,蹄子一蹬地,噌的一家伙,半拉墻都能輕松的躍過去,人要是攆著豬上山,根本追不到。
但野豬到要是下坡的話,主要就靠的是前腿了。
太陡的山坡,野豬頭朝下,屁股朝上,前腿短還沒什么勁兒,賊難受。
它們不愛走這種路。
也不會把這種地方當成是主獸道。
“是啊,這么難走的雜路,還專門在夜里沖下山找過來拱人,可見這群家伙心眼兒多小,有多記仇。”
劉廣利嘆了口氣。
至于為什么這地方會有豬徑。
是因為野豬鐘愛泥塘,濕地這邊非常受它們喜歡,天熱的時候喜歡跑過來聚堆在泥水中打滾消暑。
所以才會冒著這陡峭的山坡經常跑過來,在此趟出來一條不算正經的主獸道。
兩人說著話,前方的小金和黑娃的尾巴先后豎了起來,鼻腔發出細小的哼唧聲。
陳凌見此便笑道:“看來這條難走的道上還真是有意外的收獲。”
隨后又看到劉廣利身旁瞬間警覺起來,準備出擊的虎頭黃和狼青狗,贊許的點點頭:“這是兩條好狗苗子啊。”
得到頭狗的信號,能瞬間給出反應,而且不亂叫,這已經具備好獵狗的素質。
不然狗這東西養成了壞習慣很難改。
畢竟狗不會說話,人沒法與它無障礙交流。
除非一做錯,就動手打。
但那種不可取,獵狗是伙伴,不是奴仆,靠打是馴不出來的。
劉廣利呵呵一笑:“騷路還是差了點,不跟你這兩條狗比,在俺們那兒勉勉強強,將將就就能當成頭狗來用……”
然后兩人就看著四條狗兩前兩后的爬上山坡,沖入山林之中掃蕩起來。
一老一少,在夜色下,知道有情況也絲毫不慌張。
這次有狗有槍不說。
獸道上的關鍵位置還有夾子,野牲口敢過來夠它喝一壺的。
結果兩人隨著狗登上山坡走入林中,小金這時候竟然在前方開聲了。
也不知道是聽到了什么動靜。
陳凌用手電筒掃過去的時候,光線之下,它猛地抬頭望向了西南方向,汪的吠叫一聲,抬腳就跑。
這時候黑娃也有了反應,雙目炯炯有神的望了一眼,抬高腦袋嗷嗚一聲低吼,從另一個方向抄了過去。
小金黑娃這么一開聲叫。
劉廣利的兩條狗當即就跟了上去,直奔黑娃方向,緊隨其后。
“不對勁啊,剛才還沒這么大反應。”陳凌這邊一老一少驚訝的對視一眼,急忙檢查獵槍,野豬不怕,就怕來的不是野豬。
待二人檢查好獵槍和一應家伙事,便一人打著火把,一人打著手電筒,沿著山脊向黑娃的方向追過去。
小金是頭狗,獵人先跟幫狗,再視情況而定。
沒走多遠,兩人看到黑娃三狗停下。
也悄悄放緩腳步,而后借著手電筒和火把的光亮,就見山脊下,山腰的平緩處,影影綽綽的是一幫野豬,豬群之中,小個子在前,大個子在后,吩兒吩兒的叫著,悠閑的拱著雜草落葉覓食吃。
這是母豬和剛長起來的小半大豬。
而鬧出動靜的是另外兩頭大公豬,挺著一雙大獠牙,正怒嚎著在山林稀疏處激烈的搏斗。
一看這情形,劉廣利眼睛亮了。
“好家伙,原來是獨豬入群了。”
“兩公相斗,必有一傷,這是好機會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