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開始準備搭建雞窩了。
雞窩不用太高,三十公分左右就行,就是選位置的時候。
在山上還是要選些有緩一點斜坡的位置,這樣下雨的時候,雞窩不至于有積水被淹掉。
在山上找了一處好點的位置,在樹下搭建了一排的雞窩。
零星的幾個,四散分布在各處,歪歪扭扭的,是王真真和小胖子的杰作。
人多力量大,到了下午四點左右,雞窩就建好了,鋪上麥秸,假雞蛋也放了進去。
“小明啊,來叔叔家老是干活,你以后可別不敢來了。”
陳凌看著小胖子在地上跪著,玩得滿身是泥巴,鼻涕都快流到嘴巴里了也顧不得擦,還吭哧吭哧的拿著泥巴到處爬。
“不會的,我最喜歡幫叔叔干活了,叔叔你盡管使喚我,不用客氣。”
小胖子搖搖頭,舉著手里的泥巴道:“叔叔你看,這是我造的手槍,以后睿睿大了,你拿給他玩。”
柳銀環看了哭笑不得,走過去給他擦了擦鼻涕:“你這叫手槍啊,這難看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條小狗拉的粑粑。”
秦容先三人也跟著笑話他。
一家人來到陳凌這里,每次都是歡樂得很,連干點啥活兒也全都跟玩一樣,充滿了樂趣。
到了晚上該走的時候,還意猶未盡呢。
陳凌讓他們晚上留下來吧,卻聽梁越民說他們接下來要去鄉里了,既然回家了,怎么也要去柳銀環家住兩天的。
還是等趙大海他們過來的時候,他們再來吧。
……
只不過趙大海他們還沒等來,次日省臺和市臺的記者,就全部趕到了。
這家伙,來的還真不慢。
甚至陳凌還沒來得及夜探水庫呢,他們就過來了。
來就來吧,反正就算他們不來,老鱉的事跡以及相片啥的早就傳出去了。
畢竟這陣子來的那么些人里,總會有人攜帶相機的。
現在也不過就是上了電視臺而已。
陳凌對此表示無所謂,也不在意。
這事兒和水庫的不明生物一起報道出去,無非就又是一個有關水怪的未解之謎和啥啥傳奇故事罷了。
等王來順來叫他的時候,他也麻利得很,換了身干凈衣裳就去了,領著這兩撥記者在水庫周圍來回逛了逛就算完事了。
主要就是介紹老鱉咋發現的,哪一天,哪個地方,誰看到的,這類的問話。
完了之后陳凌也沒啥事,就自顧自的和大壩上的一些閑人和來這邊賣東西的小攤販聊了起來,問了問情況,就買了點瓜子,磕著瓜子看熱鬧。
剩下記者們從早晨等到中午,抓拍蒜頭它們顯露蹤跡時候的畫面。
除了扛攝像機的幾位,這些記者大多數都是年輕姑娘。
拍老鱉的時候大呼小叫,拍完老鱉了,看到水溝里有鱔魚產崽兒,飄著一堆鱔魚苗,又是一陣大呼小叫,還找到陳凌身邊各種追問。
問啥這黃鱔的魚苗為啥是黑色的,為什么這么多條要聚在一起呢,為什么它們要藏在水溝邊的石頭下呢……
這幫年輕的女孩兒當真是嘰嘰喳喳的問個沒完,小栗子嘴里的問題都沒她們多,吵得陳凌額頭青筋亂跳,一陣腦殼疼。
這也不是采訪的時間了,又不用他來上鏡。
陳凌懶得啥問題都去回答她們,從路旁抓了兩三個看熱鬧的半大小子,讓他們過來陪這些姑娘們去玩吧鬧吧。
這些半大小子十六七的年紀,都還沒討媳婦,但也差不多都知道一點男女之事了,先前一直跟前他們后邊,盯著這些年輕漂亮的記者猛瞧猛看,覺得人家漂亮又洋氣,舍不得走開。
現在呢,被陳凌這一抓過來,倒立馬變得緊張起來,一個個面紅耳赤,舌頭都打了結似的,別說跟人說話了,連抬頭看人都沒膽子看。
倒是把女記者們逗得嘻嘻哈哈,那些攝像的男同志則是善意的安慰他們別緊張,緩了好一陣,陳凌又給抓過來幾個半大小子,人多了膽氣壯了,這才你推我搡的稍微放開了一點。
他們面上緊張,心里卻都是暗自激動高興,也很感謝陳凌給他們機會,連夸他是大好人。
接下來,他們就替了陳凌的工作,領著人到處轉。
都是村里長大的男娃娃,雖然在年輕記者們的十萬個為什么之下,很多情況的因由說不上來個一二三四來,但大多數玩意兒都見識過,也都玩過,一個個爭相表現起來,倒是一陣熱鬧。
只是在村里轉完,在村外轉的,難免又把話題扯回到陳凌身上來。
尤其是幾個省臺的女記者,對他頗感興趣,一直在追問。
“富貴哥早就成家了,今年兒子都有了,嗯,俺想想,他家娃好像是六月初一生的吧,現在應該快兩個月大了。”
一個半大小子摳著手指頭算了算,說道。
他們對陳凌還是比較佩服的,平日里沒見到他特意去干什么事,錢就唰唰的賺起來了,私下里長輩們都說人家那賺錢都是玩出來的。
聽說連養出來的狗都有人出天價要買。
以前隨便撈兩條鱔魚都有人給兩千塊。
總之很厲害就是了。
可惜他們都沒那個本事,看不懂,也學不會。
“啊?陳大哥都結婚了啊,我看著他還那么年輕……”
一個女記者說著說著,臉上已經布滿了失望。
讓市臺的女記者看了,全都嘻嘻哈哈的暗笑不止,她們去年來過陳王莊這邊,是認識陳凌的,還買過他家的狼肉。
這時候,都調侃省臺的那個女記者。
說她別是看上人家了吧。
“看上了咋了?就算看上也沒用啊,人家兒子都有了。”
這位女同志倒是很大方的承認了,只是非常失望與可惜,“真是的,結婚那么早干嘛?”
陳凌本身的長相就不差,雖然打扮樸素,但白白凈凈的,比莊稼漢子干凈得多,加上日月洞天在身,氣質雖不突出,但自有一股沉靜自然的味道,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和他在一塊待著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有年輕的女孩對他看上眼也屬于正常的事。
“歡歡,你看,又一個跟你一樣的。”
“你去年剛來的時候,是不是也發癡來著?”
市臺這邊的記者,開起了其中一個女孩兒的玩笑。
對方聽了嚇得趕緊擺手:“沒有,我沒有,我年底還要結婚的,你們可不能瞎說。”
一伙人聽了哈哈大笑著,省臺的記者聽到他們談話,就追問起來去年的事,聽說這邊還打過狼,以及陳凌家還有能獵狼的兩條非常兇猛的獵狗,就大為心動。
連幾位男同志聽了也非常感興趣。
就紛紛出讓村里的半大小子們,領著他們去陳凌家的農莊看看,反正逛著玩嘛,去哪兒都一樣,怎么就不能挑一個聽著就好玩的地方呢。
陳凌這時候呢,正趁著下午稍微涼快的天氣,和老丈人一塊,在菜園子給白菜間苗。
看到這一大幫記者找過來,整個人都懵圈了,他都讓人帶著他們到處去逛了,怎么又找到他這兒來了?
他哪里知道,要是他現在還沒成家的話,一準兒會成為這些女孩兒眼里的香餑餑,唐僧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