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行!
所以不等蘇泉開口,他便語氣不善的對蘇老夫人道:
“祖母,您這話我與爹可就不愛聽了。這些地契是蘇家的東西,這名香閣就不是了么?憑什么她們就能留在這兒,我與爹卻要走?祖母啊,您這也太偏心了一點吧?”
“樺兒……”
<divclass="contentadv">“爹,難道我這話說錯了么?這蘇家是祖父留給您的,蘇家的一切就都該是您的。沒有您手里這些東西,這些年她們早喝西北風去了!”
蘇樺一點兒不覺得自己這話有錯。
反正眼前這三個女人都不當他是個玩意兒,他又憑什么要給他們面子呢?
而蘇泉在聽了兒子這番理直氣壯的話后,似乎也從中找到了一些底氣,轉而對蘇老夫人道:
“娘,樺兒這話沒錯,既然蘇家東西都是我的,那這用蘇家銀子與方子開起來的名香閣是不是也該是我的?”
“蘇泉,你還要不要臉……”
蘇雪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兄長,年少時他們也曾笑晏晏,與這世間最普通的兄妹一樣相互關心。
可自打她哥娶了那個女人,這腦子便再也不是她能參透的了。
倒是蘇靜一把拉住自家娘道:
“娘,這些事祖母自有安排,你我在旁聽著便是了。”
眼下她們無論說好話還是壞話,都與火上澆油無異,與其如此倒不如一句話都不要多說。
果不其然,蘇老夫人很快便欣慰的瞧了自家外孫女一眼道:
“阿泉,這鋪子并非蘇家產業,是我這老婆子與你妹妹、外甥女厚著臉皮找人賒的。若非主家仁慈,我們早被你這好兒子與其母逼得流落街頭了。至于那香露方子,那是咱們祖孫三人前些日子夙興夜寐研究而出,跟蘇家可沒有半點兒干系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