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慧如她能聽不出這些人是在對她發泄不滿，順帶還幸災樂禍么？

不僅可愛，還通透宛如明鏡，讓他越瞧越歡喜。

而這十二花神還有好幾套，連帶著好幾套也不過是鳳曦那一大堆頂級香露中的一部分。

事實上也不完全是順帶吧，畢竟喪尸那味兒太沖了。

這都不新了，哪兒與昭明殿下手里的新東西有趣呢？

快了，很快那瘋子便笑不出來了。

撿垃圾？

祁霄覺得自己的腦子里又開始轉圈圈了，這些他確實不太懂，但他卻從鳳曦的話中得到了更重要的信息。

祁霄失笑。

就像鳳曦說的，如若鳳云軒真心實意對她這個五妹，那她根本就不可能給其他人對鳳曦之禮評頭論足的機會。

沒辦法，自家鳳凰實在是太可愛了。

可這人嘛，最擅長的便是怪別人啊！

恨啊！

頂奢品牌？

更不要說這位殿下乃是大昭如今權勢最大的公主，她送的東西用起來都要有面子一些。

倒是桂嬤嬤與一眾宮人一臉的肉疼，連帶著明白了東西價值的秦追與孫青芷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少女的臉，雖然下一秒就被撓了一爪子，但祁霄還是覺得自己賺到了

只不過他沒想到鳳曦還有更直接的：

“其實也不算完全從里面摸出來的，一半兒一半兒吧，本宮估摸著至少往里摻了一半兒水，又或者摻了三分之二，反正是勾兌的，不是原裝的。”

而她們也忘了之前她們這些人里也有不少看不上鳳曦的玉瓶，鳳曦砸瓶子也有她們的一份力。

她會在鳳z等人質疑的第一時間就把東西收走，而不是等這些人品評完了，這才出表示這是鳳曦的心意，她說什么也會收下。

而在一眾人惋惜的攻擊鳳云軒時，鳳曦卻依舊是一副憊懶倦怠的模樣。

長睫微顫，鳳曦覺得這樣的距離太近了，所以她直接伸手把祁霄往后扒拉了一點道：

原本這般殊榮是能被鳳云軒擁有的，可偏偏鳳云軒是個沒眼力見兒的，居然收了一套常見的五色琉璃茶盞，而讓這樣的好東西給人砸了！

“可不是，一下子都砸了，也不知還能不能找到比這更好的。”

首先十二花神他是知道的，也就是說今日鳳曦拿出來的只是十二之四，且還是她勾兌過的四。

可她能說什么呢？

可她明明一開始就說了她樂意接受，說了鳳曦送什么都好，是鳳曦自己非要砸了那四瓶香露。

這，這不是暴殄天物么！

“大公主以前都做男子打扮嘛，對這香露知之甚少那是正常的。又不是咱們，就喜歡琢磨這些是吧？”

這時候強調的是鳳曦的心意么？

不，是她的寬和大度。

而她越是寬和大度，就會顯得心意欠佳的鳳曦越是小家子氣。

可她又哪里知道，鳳曦就是拿準了他們這些人的秉性，這才特意選了這么四個在世家大族看來平平無奇的白玉瓶子。

釣得就是他們這些魚，執得就是他們的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