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待這樣的女生,根本就不能讓著她。不然,什么時候給我賣了,我還要給她數錢呢!
一到家,蘇娜就從臥室里拿出了紗布,碘酒之類的東西,然后撕下紗布,又重新給我包了起來。
“你這不像是摔的,我怎么看,像是被人打的?”蘇娜小心翼翼地,涂著碘酒,說:“是不是和人家打架了?”
我連忙搖頭,可是一不小心卻搗在了,包著藥棉的木棍上,疼得我“哎喲”一聲。
“別亂動,你看看這么大的口子……”蘇娜忙得一縮手,眼睛紅紅的說。
“不礙事!”本來,我還想裝裝好漢,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突然覺得頭疼得要裂開了似的。
“怎么了?”蘇娜見我神色不對,臉上也都是汗珠,連忙問我。
我不想讓她擔心,然后裝作沒事人一樣:“沒事,就是累了。”
“要不,去醫院吧!”蘇娜仍是不放心。
我擺了擺手,說:“這么晚了,小醫院關門了,大醫院又那么遠,你扶我回房間,躺一會就好了。”
蘇娜又勸了我幾句,見我實在不愿意去醫院,只得把我扶進了房間,讓我躺在床上,然后拿了兩顆阿莫西林給我服下。
“頭還疼么?”蘇娜又端著一盆熱水,在我的床頭,仔細的給我擦著,已經干了的血跡。
“好一點了。”我閉著眼睛,說:“蘇娜,我真沒有和別人打架,你相信我!”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再把蘇娜牽扯進來了,不能我們大家都栽在坤哥的手里。
“我相信你,不要說話了。”蘇娜突然掀起了我的上衣,用手巾在我的胸膛上,輕輕地擦著:“你頭上有傷,不能洗澡,我給你擦擦就行了。”
讓一個女孩子為我忙前忙后的,心里總感覺欠她很多,可是這一時半時又還不了……
我想著想著,突然感覺像是觸電了一樣,打了個激靈。
我感覺,感覺蘇娜的手,竟然放在了我的褲帶上。
我張了張嘴,可是頭又疼又暈,讓我說不出話,也懶得動彈。
任由著蘇娜解開了我的褲帶,然后輕輕地脫了我的褲子。
她的毛巾從腳,一點點的往上擦著,直到擦到了大腿那。
我能感覺到她那粉嫩細滑,而又溫暖的手,正有意無意的碰到了那里。
我不敢睜眼,害怕觸碰到她的眼神,也不想睜眼,更怕她會突然停止。
我是不是挺齷齪的?我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問自己,但是那種感覺,讓我欲罷不能,漸漸地我發現自己的呼吸,都已經急促了……
作者ps:謝謝大家的打賞和投票,木成雪在此,真心謝謝大家,我一定會把書寫好,來回報大家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