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沒有想到,這個助理是他從一開始發跡的時候就待在身邊的,他曾經也以為,這個人會非常可靠,但是實際上卻早已經對他忍無可忍,而且最要命的是,這個助理對于他的錢財的來源一清二楚,可以說,他所有的把柄都掌握在助理的手里;而且因為日常所有的事情都是助理在幫他打理,所以關于他的錢財、他的那些銀行卡的密碼,助理也都知道。于是有一天,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助理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他所有的錢款,銀行卡里也被提得一分不剩。
畢羅春當時就懵了,意識到是助理卷了他的錢跑路以后,他瘋了一樣地撥打助理的電話,然而助理卻根本不接,最后只給他回了一條信息:想想你那些錢是怎么來的?反正也都是不干凈的,你要是有種就去報警,大家同歸于盡,監獄里面我是不會再繼續伺候你了。
畢羅春簡直瘋了:這算是什么,是老天爺對他的嘲弄和報復?風水輪流轉,當年他帶著瀟瀟給強子的錢跑路,而如今,他的助理以同樣的方式,將他的錢卷了個一干二凈一分不剩。可是當年他是為了賺更多的錢,為了能夠出人頭地,讓兄弟和女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可是助理,卻就是為了一個目的:錢。他們之間,根本談不上任何的交情,就只是雇主跟助理的關系,更不可能指望對方會良心發現把錢還回來。
但是畢羅春不敢報警,他深怕被警方知道錢財的來源,和他之前做下的種種事情,那樣的話,等待他的,不用說將會是牢獄之災。他憤怒到快要爆炸了,也只能硬生生忍下這口氣,一面安慰著自己:沒有關系,大不了重頭再來。他能夠從三百萬以小博大做到今天,就能夠東山再起。反正沿海那邊他的人脈和過去的網絡還在。再花個一兩年的時間,就又能打拼出更多的身家。
此時的上海,對于畢羅春來說,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了,更何況他身無分文,在這里根本混不下去。他想到回去,回到沿海重操舊業,然而卻驚恐地發現,原來帶他入伙的那對夫妻,已經因為造假售假,被警方盯上而且當場查獲,都被判刑入獄。如果當初他不是因為惦記這方志強和劉艷早早洗手回到上海,恐怕一起入獄的,就有他。
畢羅春這下子徹底絕望了,他沒有了錢,一無所有,過去那些跟他稱兄道弟的人,忽然間換了臉色,一個個好像根本不認識他一樣,更別提說借給他錢或者什么。而他打交道的那些女人,更是跟吸血鬼沒有任何的區別,只想著從他身上壓榨出名牌衣服和包包還有錢,卻絕對不會為他花一分。他入住的酒店一晚上房費都要幾千塊,他沒有錢,自然是被請出去的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