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前愛他,是愛他這個人,是因為生活雖然苦但是還有希望;可是他已經證明了,他并不是我想要的那種人,還親手打碎了我所有的希望。你從他的行為里頭看出來悔改了嗎?他只會說他錯了,問我們為什么不原諒他、只會用錢買原諒。他現在只認準錢,認為有錢了我就會跟他在一起,那會不會有一天,他覺得我是他用錢買來的?還有最簡單的一件事,聶倩,你不覺得很可疑嗎?你看他那個架勢,身家幾千萬都有吧我感覺。你覺得他做什么一兩年的時間能夠賺這么多?三百萬不算少,可是正經做大生意能這么快賺到這么多錢的,我真想不出來;而且我理解他,他也真的不是能做的出來的人,他沒有強子頭腦靈活,也沒有強子那么能吃苦肯干;所以我懷疑,他的錢來路不正,他能夠拿走那三百萬,就能夠鋌而走險干更大的事情,哪怕是不正當的甚至是違法的……你覺得我能原諒他嗎?重新跟他在一起會有好日子過嗎?怕的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膽。
聶倩張大了嘴:那這樣的話,最起碼,我們該提醒他一下吧,畢竟大家哪怕連朋友都做不成起碼也同學一場過,總不能眼看他陷入歧途吧。聶倩這么說,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也是女人,她更知道劉艷越表現的強悍,就越容易口是心非,劉艷的心里并沒有那么容易放得下畢羅春,如果畢羅春真的有一天出了事情,最難受的一定是劉艷。
劉艷眼神閃過痛苦的掙扎:有用嗎?如果他肯改肯放棄,就不會說出那些話。大家都是成年人,自己的選擇自己就要承擔代價。我們三個都是如此,他也逃不掉。
可是……聶倩還想勸,但是看劉艷的神情,她也不想讓劉艷再難過下去,于是終止了這個話題,端起杯子:喝酒喝酒。
方志強本來還在糾結于劉艷的態度,萬一劉艷跟畢羅春符合,那他真的挺別扭的,真的從此不再理會他倆,尤其是劉艷,他很難做到,畢竟劉艷已經跟他的親姐姐沒有太大區別;但是原諒畢羅春,他真的也過不去心里頭這個坎。而劉艷這么堅決,也讓他知道這個問題不再值得擔憂,他可以放下心來。但是轉念他又心疼劉艷,他知道這樣徹底的放棄,對于劉艷來說,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說到底還是怪畢羅春,一想到這,他對畢羅春的怨恨又增加幾分。
劉艷又一口氣干掉半瓶:但愿,從今天起,他不要再來找我的麻煩,以后大家橋歸橋路歸路。我決定了,從明天起,不,從現在起,我也要徹底忘掉他,我要相親,找個高富帥,好好談戀愛好好結婚。我已經在他身上浪費那么多年,不能再浪費下去了。強子,還有聶倩,你倆記住,以后見到好男人,記得幫我介紹。
她轉頭看這方志強,又忍不住一拍大腿:強子,你是不是傻啊?他給你錢你為什么不要啊?他拿的是瀟瀟的,你還給了瀟瀟,那就是他欠你的,欠你的錢還你你為什么不要?有了這個錢,剛好可以把公司的貸款還了,你就沒有半點負擔了啊。
方志強一愣,隨即很配合地一拍腦袋,一臉的懊悔樣:哎呦,你不說我還真沒算計出來,還真是,三百多萬呢,砸頭上都能砸出腦震蕩了,想想就肉痛。
不行,我得找他把這個錢要回來。劉艷喝的有點多,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哎姐哎,你往哪找他去?方志強唬的,連忙把她拉回來,你知道他在哪啊,你上哪找他去?大晚上的你喝這么多酒,小心走到大馬路上被人販子拐賣到四川我老家去給人當媳婦。
去你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人販子都是從你們那拐賣姑娘賣到別的地方當媳婦。劉艷一副吹胡子瞪眼睛的架勢,努力證明自己沒喝多,不行,三百多萬呢,我得去給你要回來。她沒站穩,被方志強一拉,一屁股又坐回到椅子上,那我明天找他,找他給你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