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強,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聶倩捶著門吼著,然后才甩著包踏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她過的也很悲慘,今天在酒宴上發生的事情讓秦小軍和秦小軍的父親大為光火,丟了他們家的臉丟了他們家的面子。酒宴過后她被秦小軍和秦小軍的父親給狠狠的罵了一頓,所以她才來找方志強。
方志強回到屋子里,呆呆地坐在凳子上,聶倩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刀子一樣割在他的心上。就像他剛剛說的那樣,他對聶倩心里最后那一點點的懷念最后那一點點的好感都消失了。他幾乎不愿意多看聶倩一眼,連最基本的解釋都不想與聶倩說。曾經多么美好的一個女孩,忽然之間就變成了這樣,方志強接受不了。
這一天對于他來說,幾乎是這一輩子最為糟糕的一天,所有的打擊是一波接著一波,他現在人都有些恍惚,他都開始有些懷疑自己活著的意義了。
方志強肚子很餓,但是看到那還沒吃完的蛋炒飯,卻再也沒有任何吃下去的欲望,拿起一瓶酒開始喝著,可是越喝心里越難受,越喝就越氣。他也不明白,他方志強這一輩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為什么就要經歷這些事情,為什么老天要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這么對待他。
他其實沒多少遠大的目標和理想,他現在的理想就是能夠好好的生活下去,有飯吃,無心無愧地生活,僅此而已,而生活卻總是不讓他那么的如意平靜。
想著想著,方志強大吼了一聲,直接把酒瓶給砸在了地上,狠狠地砸著。
酒瓶剛落地,發出啪的一聲,玻璃四濺。而這時正好門打開,傳來一個女孩的一聲尖叫。
方志強看過去,正好見到黃婉婷打開了門,被四濺而起的玻璃碎屑嚇的花容失色驚叫著。
你瘋了啊,嚇死人了。黃婉婷憤怒地朝方志強喊著。
你進來干嘛?你不會敲門啊?方志強也每個好脾氣。
你不會鎖門啊?給你。黃婉婷丟了一張紙進來說著。
什么東西?
地址,剛剛那個女人讓我給你的,說是明天下午五點鐘,讓你去這個咖啡館里等她,她給你錢,你要多少給多少,讓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不然你一分錢都得不到。黃婉婷說著。
你是不是見我還不夠糟心?你是不是見我還不夠難受?硬要在給我添點堵?方志強又被黃婉婷這一番話給氣的直冒火。
你朝我吼什么?不就是失戀嗎?用得著這樣嗎?失戀就失戀啊,這個世界上誰又是誰的誰?誰也不是你的誰,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你會彈吉他?有沒有興趣過來彈一下?黃婉婷說著就轉身走了出去。
方志強根本就不想搭理黃婉婷,自顧自地抽著煙,他現在整顆心都已經麻木了,完全的麻木了,以至于他現在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情緒,憤怒?悲傷?難過?似乎都有也似乎都沒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