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是,就是在拿此試探她.....
如若沒猜錯,明天他就會來搜這張字條。
顏汐越想心口跳的越快,但覺自己怕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
良久,小姑娘方才返回了榻上。
翌日,她沒立馬出去當鐲子。
原因無它,上午國公夫人見了她,下午江知衍過來了趟。
好在他來時,那廝并不在府上,顏汐戰戰兢兢的,也只是和江知衍呆了一小會兒,就急匆匆地借故走了。
一日便就這般過去,她并未騰出時間出門。
到了夜晚,萬籟俱寂,月上中天,越晚,她越害怕。
果不其然,時辰一到,那男人準時大駕。
頃刻,一股肅殺的氣息充斥在她的小院內外。
屋里屋外的婢女皆緊迫不已。
他抬步進來,赫赫之勢如巍巍高山,一股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壓迫感籠罩心頭。
進來,他的眼睛便落到了顏汐的身上。
男人垂眸解開衣服,古井無波地相問:“當了?”
這是明知故問。
她出沒出去,他一清二楚。
小姑娘搖頭,糯糯地答了話:“沒,沒機會出去,明日試試。”
男人抬步朝她走來。
他越是靠近,顏汐呼吸越急。
而后便瞧著他唇角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慢悠悠地先去了她的妝臺前,手隨便翻了翻,轉而慵懶地坐在了椅上,沉聲喚了婢女進來,低頭擺弄著她的一支珠釵,輕描淡寫地冷聲開口:
“被褥換了。”
顏汐心微微輕顫,軟聲道:“白日里新換的。”
陸執抬起眼眸,笑的斯文:“是么?”
顏汐點頭。
那進來的兩個婢女是他的人,顏汐余光瞧的清楚,哪里是在換被褥,分明是在搜東西。
又驚又怕,卻也慶幸。
小姑娘張了口:“你要找什么?”
但見那男人抬了眉眼,又笑了下,卻并無說話的意思,全然是讓她開口之意。
顏汐道:“我處理掉了,自不會留下。”
“哦?”
他顯然來了幾分興趣。
顏汐繼續:“留著有甚用?我沒有那個膽量把它偷送到陸伯伯的眼皮底下告狀,讓你敗露。如若就藏在這屋中也毫無意義,我走后,你必然會派人將這屋子的里里外外皆查上一遍。我早說了,我既是答應了和你走便不會反悔,也不會耍心思。再說,我也斗不過你?被你發現了怎么辦?你前邊能放了阿泰,后邊也能再抓了阿泰,我又會有好果子吃么?”
陸執聽罷緩緩地抬了手。
那兩名婢女瞧見也便停了下來,重新鋪好被褥之后安靜地退去。
男人站起身子,迎面朝她走來,待到她身前,打橫,把人一下子抱了起來。
顏汐下意識輕呼,臉面無疑轉瞬燒紅,雙手無處安放。
與他相比,她甚嬌小。
轉而,小姑娘便被落到了榻上。
男人欺身逼近,俊臉湊來,與她呼吸纏繞,熱浪滾滾。
“你比我想的要聰明,也更識時務。”
“那,怕是也猜到了后續將如何,所以,別跟我耍花招。”
“別惹我,聽見了么?”
他說著說著,慢慢靠近她的耳邊,語聲越來越低。
顏汐感到熱氣,微微一縮,乖乖地應聲:“知道了。”小眼神緩緩輕轉。
陸執嗅到她身上發上的香氣,心中微蕩,身子酥麻,轉而回眼瞧了她一會兒,接著便來勢猛烈,一下子親上了她。
一股灼熱從頭到腳,馬上席卷了顏汐的周身,臉蛋瞬間漲紅起來。
她招架不得,輕聲嗚咽,不時細腿微微一顫,一陣密密麻麻之感,感到了他的手入了她的衣裙,頓時打了個哆嗦。
小姑娘愈發地嗚咽,臉灼若芙蕖,燒熱無比,然正當這眼淚汪汪,無助之際,雙眸驟地縮放了去,而后便使勁兒地推向了他。
陸執的手掌驀地感到一熱,隨著她推他,也便松開了人。
大手從衣下拿出,一抹鮮紅赫然呈現。
顏汐的臉頃刻之間,不...不知是什么顏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