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感時需引地脈陰霖入體,霧濃則功疾,穢深則效顯。”
林塵盯著這一句,沉默良久。
這特姆地脈陰霖不就是尸氣嗎?
全都是跟尸氣掛鉤的,這注釋大概率是周墨加上的。
看來她也沒打算放過陳家修士。
林塵又拿出令牌,指尖摩挲著表面,細細觀摩起來。
令牌通體清透青綠,摸起來有種玉石般的溫涼質感,正面刻著一位修士的畫像,右下角端端正正寫著那修士的名字。
陳白峰。
白字輩,再瞧這令牌的形制,想來此人在陳家的地位定然不低。
林塵抬起頭,觀了眼天象。
臨近丑時。
想來此刻周墨才剛著手煉制陰魂黑氣,倒也不急在這一時,先回據點瞧瞧那具青尸,琢磨琢磨控制它的法子。
等逮捕周墨時,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想罷,林塵身形一晃,原路返回。
……
陳家坊市,風月樓。
如果說整個陳家坊市死氣沉沉,那這風月樓周遭可謂人聲鼎沸。
濃烈甜膩的靈花香粉、刺鼻靈酒氣、隱約汗味和丹藥余味混在一起,悶得人發暈。
絲竹靡音、女子嬌笑、醉漢劃拳叫罵在隔音法陣里嗡嗡震蕩,時不時還有紊亂的靈氣波動掃過。
趙達機立在風月樓朱紅色的門檻外。
他神色凜然,目光如炬,抬腳便跨進那掛著紅燈籠的暖香門。
一個細腰裹著半透紗衣的女子迎了上來。
“這位仙師,可有相熟的姑娘預約?
若是沒有,今晚怕是要仙師請回了,昆龍仙師已經包場了。”
趙達機難得硬氣一次:“給老子上頭牌!老子不差錢!”
女子滿臉難堪:“這…妾身去稟報樓主,仙師且在此等候。”
不一會兒,一位身姿極為妖嬈的女修,飄然落地。
“不知客官帶了多少靈石?
不然得罪昆龍前輩,客官可擔負不起呢。”
寧修士袖袍一揚,兩百枚靈石頃刻間從儲物袋中飛出,懸在空中。
看得妖嬈女修滿眼放光,仿佛下一秒口水都要流出來。
“給老子帶路,昆龍是我兄弟!”
妖嬈女修那桀驁不馴的模樣瞬間消弭,換了一副嘴臉,趕忙作了一揖:
“是妾身怠慢了,客官請隨我來。”
說著,她命令紗衣女子道,“去給客官取一瓶上好的靈酒,無需記賬。”
二人跟著妖嬈女修一路彎彎繞繞。
途中,撞擊聲夾雜著呻吟聲不斷。
聽的趙達機雙拳緊攥,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去了。
寧修士只得提醒他,穩住心神。
“就是這里了,妾身告退,住客官玩得痛快。”
二人停在一個門框鍍著金邊的門口前。
面前鍍金門框后,熱鬧勁兒比其他房間濃烈許多。
“隱龍窟”的幫眾似乎全在里面。
“老大,變緊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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