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宴到來,手下的幾個心腹立馬都圍了過來,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顧宴虎著刀削斧鑿般冷漠的俊臉,沉聲道,
“限你們四十分鐘之內,給我揪出這伙盜竊倒賣鋼材的王八蛋。
這回他們可踢到了鐵板。
不管是誰干的,告訴他們,都趕緊把東西給我吐出來,人也麻溜的交出來,否則別怪我顧宴趕盡殺絕。”
“是,老大!”
……
手下幾個心腹一聽顧宴這語氣,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也默默為那作死的倒霉鬼們點了根蠟。
這真是不作不死啊!
惹誰不好,非要惹到顧老大頭上。
盡管手下這些人內心想法不斷,但這卻絲毫不影響他們腳下的行動,不一會兒就都嗖的一下跑沒影了。
至于宋聞帶來的好煙好酒,顧宴壓根用不上。
在他的地界上,想找回五六噸失竊的鋼筋,還得窩囊的拿好煙好酒賄賂這幫手下,那顧宴這把交椅也不用坐了,早被對手大卸八塊扔去喂狗了。
把手下散出去,顧宴點了根雪茄,靠在搖椅上慢慢抽著。
同時,腦子里也在篩選著可疑人物。
雖然顧宴覺得自己手下,不可能為那三瓜倆棗不顧全家死活,去挑釁新興科技有限公司背后的老板。
但顧宴覺得這事出的時機不對。
為什么昨天他才和耗子翻臉,今天就出了這事?
但一切都還沒有證據前,顧宴不會因為胡亂猜測而冤枉任何一個人。
所以即便顧宴心中百轉千回,但還是淡定的抽著雪茄,靠在躺椅上,虎目微闔,悠哉的等著手下人的消息。
事實證明,顧宴的能量是巨大的。
不到二十分鐘,手下的安東子便拎著個賊眉鼠目的小黃毛回來了。
這安東子人長的膀大腰粗,黑臉膛,絡腮胡子,眼睛一瞪大的像銅鈴,兩條鐵臂,青筋暴起,duang的一聲,像丟垃圾一樣,就把那瘦瘦的小黃毛丟到了顧宴腳邊。
黃毛不受控制的在地上滾了幾滾后,抬頭一看,認出眼前人是顧宴,頓時噤若寒蟬,小身板兒忍不住抖如篩糠。
顧宴虎目銳利,直視小黃毛驚恐的鼠目,射出一道殺氣,被驚恐萬狀的黃毛全盤接收到。
下一秒,不用顧宴審問,也不用安東子拷打,小黃毛兒自己就嚇尿了。
但還是抱著僥幸爬起來,跪在地上咣咣咣的給顧宴磕頭,那頭磕的實實在在,聽著聲音,天靈蓋兒都跟著發疼。
但顧宴始終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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