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四家好不容易聚齊一次,誰都不急著散伙。
男和男一堆,女和女一堆的靠在一起,小聲的聊著天。
雖然老毛子餐廳的格調很好,但到底缺少了私密性。
秦放哥幾個想說點體己話,都沒機會。
周崇再次提起了之前向往,卻沒有經濟能力實現的規劃,
“哥哥們,有一件事兒,我覺得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具備,咱們可以實施了。”
周崇的話沒說那么明白,一時間反而把幾個哥哥給說懵了。
謝云祁以老大哥口吻道,
“小崇,有什么話你就明明白白的說出來,跟我們還打什么啞謎,搞的神神秘秘的。”
陸思成也點頭附和,
“是啊,小崇,什么事可以實施了?”
只有秦放看著周崇,鳳眸幽深,雖俊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周崇莫名的覺得,他八哥是聽懂了自己在說什么的,于是,桃花眼亮亮的看著秦放問,
“八哥,你覺得呢?”
聞,秦放下頜線不再緊繃,聲音低沉磁性的嗯了一聲,
“可以。”
兄弟們是該有個自己的私密地方,時不時的坐在一起互通一下有無了。
不然一個個的都年紀輕輕的就位高權重的,總成幫結伙的出現公眾場合,容易被抓住小辮子。
得到秦放的肯定,周崇頓時興致高漲,回身從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一張京市地圖。
在幾個哥哥面前晃了晃,
“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合計合計這事。”
周崇話落,秦放又是配合的嗯了一聲。
此刻,謝云祁和陸思成也隱約猜測到了之前周崇所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為此,謝云祁麻溜去結賬。
一行人出了俄餐廳,就被秦放和蘇桃給邀請到了自家酒窖。
這是秦放第一次邀請除了他和蘇桃之外的人來酒窖。
進了四合院,周崇就嗷嗷埋怨秦放,
“八哥,你修了酒窖也不告訴哥幾個一聲,真不夠意思,今天我非要喝你窖里最好最貴的酒不可。”
謝云祁也附和,
“小八,有了這酒窖,以后哥幾個的聚會酒就交給你了。”
陸思成笑得有些遺憾,
“大哥和小崇你倆要是有機會來八哥這里蹭酒,別忘了我那份。”
冬天值班熬夜,下半夜辦公室能凍死個人,陸思成他們這些刑偵人員,全靠一身火力硬挺,有時實在扛不住,就喝兩口提提神。
所以在他們分局,每人的辦公桌里,都藏著幾瓶二鍋頭。
秦放對三人的話不知可否,拿出鑰匙打開酒窖,按著墻壁上的燈光。
頓時,一個富有浪漫情調的高級吧臺,映入眼簾。
“哇……這酒窖好大!”
“天吶,這里簡直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