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蘇母再次令蘇桃感受到了,有媽的孩子是塊寶。
下午兩點多,蘇桃睡醒了,拿起這邊留下的換洗衣服沖了涼,又吃了一碗蘇母親手做的冰涼粉,這心里的火氣才徹底消散了。
“媽,外公和爺爺釣魚還沒回來啊?”
蘇母笑著搖頭,
“你外公走時說了,不用擔心他,等他在外面玩夠了就回來了!”
聞,蘇桃也笑,看來外公也喜歡自己送他的那份禮物呢。
問了家里的日常瑣事后,蘇桃才和母親歸正傳,
“媽,工地那邊大哥二哥天天都忙得不著家,家里兩個嫂子沒說什么吧?”
蘇母白了一眼女兒道,
“一天就瞎胡思亂想的,你大嫂二嫂是啥樣人你還不知道?”
被母親數落,蘇桃也不惱,反而更直接的問道,
“那我怎么看二哥的臉上有撓傷啊?”
蘇母嘆了口氣,
“哎……還不是你二嫂那讓人不省心的娘家又來鬧了,不僅推倒了客廳里的那個博古架,摔碎了兩件瓷器,還差點砸了孩子……你二哥為了護著你二嫂和孩子,這才被那老虔婆給撓花了臉。”
蘇桃震驚……
這王家人怎么成了打不死的小強?
“那后來怎么處理的?”
“你二嫂直接報了警,人被送進去蹲拘留了!”
蘇桃……
看來二嫂還是那個人狠話不多的二嫂,這事辦的解恨。
但就是不知道這次能讓那王婆子能蹲多久的笆籬子?
蘇母看穿了蘇桃的小心思,手指輕點了下蘇桃額頭,壓低了聲音道,
“那瓷器已經拿到專門的機構去鑒定了,等定了價,就給王婆子量刑。”
蘇桃有些擔憂的問,
“二哥二嫂真打算讓就那老婆子蹲了?”
蘇母搖頭,
“……哪能呢?那王家因為四兒子蹲了監獄,鬧得幾個兒子間徹底成了仇,王婆子這半年來,也被生活折磨的夠嗆,人都瘦成了一把骨頭,真要蹲了,說不定哪天死里面了,你二哥可不能背上害死岳母的名聲。
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王家都這樣了,王婆子還嘴硬的不想跟女兒服軟。
來了咱家,見了你二嫂,就揪著人打。
把你二嫂打得猝不及防的,臉當時就腫了。
可把咱家人都心疼死了。
可偏偏作為親媽的王婆子,還覺得打輕了,罵像你二嫂這樣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就該去死……”
蘇母沒說的是,那死老婆子還指著霍老爺子大罵,說霍老爺子是賣國的資本家,蘇家所有人都是資本家狗崽子,就該被下放牛棚去改造,還說共產主義社會,就該把蘇家的錢,都捐給他們這些根紅苗壯的八代貧農……
蘇桃氣憤,
“二哥一直把二嫂放在心尖上疼,這王婆子莫不是傻?
怎么就不知道哄著點女兒女婿呢?”
二哥數順毛驢的,順心眼子了,多少錢都舍得花。
憑二哥現在的實力,手指丫漏點兒,也夠王家一大家子躺平下半輩子的了,真懷疑這王婆子腦子里裝的都是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