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駛艙內,機長和副機長也都嚇得不輕,本來以為是恐怖襲擊,兩人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結果戰機接近后卻不攻擊,只是堵在了客機前面。
機長看向副機長,不確定地問:“是不是讓我們返航?”
因為這種情況,從業多年的機長還是頭一次遇見。
副機長也不確定,他也沒遇到過這種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機長的話。
但是眼前這種情況,戰機堵在前面,他們不返航都不行了。
于是機長掉頭往回開,戰機并未襲擊,只是尾隨其后,直到客機降落回停機坪,四架站起才沖上云霄,最終消失于人們的視野中。
飛機一落地,機長就接到了機場老總的電話,得知事出有因,機長松了口氣。
機長冷靜沉著地安撫受驚的乘客,并承諾航空公司會補償這次對大家造成的各種損失。
眾人一聽,不是恐怖襲擊,而是氣流問題導致迫降延飛,于是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艙門打開,大家陸陸續續下飛機。
溫如許跟在葉開禮身后往下走,原本葉開禮想拉她手,她急忙避開了,沒讓他碰。
這一系列操作,她就是傻子也猜出來了,肯定是葉江找人干的。
停機坪內停著兩輛車,一輛黑色幻影,一輛軍綠色吉普車。
葉江就站在那輛幻影車前,單手插兜,另一只手夾著煙斜靠著線條流暢的車身。
空曠遼闊的停機坪,沒有樹木遮擋,陽光毫無阻攔地照下來,照在男人修長挺拔的身上,照得男人本就棱角分明的臉愈發凌厲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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