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已經放假了,不然她都沒法正常上課。
元旦三天假,她在公寓養了三天的病。
葉江陪著她,照顧了她三天。
收假后,回到學校上課,溫如許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林澤陽獲得了去新加坡留學的名額,年后便過去。
溫如許心里一沉,不用問都知道,這件事一定是葉江安做的,然而她卻只能假裝不知道。
從這件事以后,溫如許越發不敢跟異性接觸,非必要交流,她連話都不再跟別的男生說。
接下來的十幾天,她過得還算安穩,葉江沒再跟瘋狗一樣的發狠。
考試結束后,溫如許再次住進了南園。
住了三天,葉江問她要不要回酒城。
溫如許不確定葉江是想讓她回去,還是不想讓她回去。
她反問:“你讓我回去嗎?”
葉江眸如深淵般看著她,倏然一笑:“怎么,怕我了?”
溫如許心虛地垂下眼:“沒有,我只是不想你生氣。”
說完,她又抬起眼與他對視。
葉江沒說話,目光很沉地看著她,想從她的眼中看到除了“畏懼”以外的情緒,比如愛。
很可惜,他沒有看到,除了畏懼,她對他沒有半點愛意。
這一刻,葉江感到了滿腔的挫敗感。
他活了二十八年,轉眼就快二十九了,不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至少想要什么就能得到,從沒有失敗過。
年少的英雄夢,大部分人窮其一生都不可能實現,然而他卻實現了。
年少成名,志得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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