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才響起來云絕有些沙啞不清的聲音,“我沒事。你們走吧。”
“國師大人,恕奴才冒昧,剛才好像聽到您的屋子里有女人的聲音?”
侍衛的話問出來的一瞬間,屋子里又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接著響起云絕略略不耐煩的聲音,“沒有,你們聽錯了。”
侍衛一聽云絕這個語氣,經驗告訴他們這是國師大人發怒的前兆。
他們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找死去問發生了什么,只好退開。
“你剛才聽到的是不是個女人的聲音?”
“是啊,可是你剛才有看到有女人進國師大人的屋子嗎?”
“沒有啊,誰那么大的膽子,敢進國師大人的房間,那不是找死嗎?”
旁邊有人連忙道,“話也不能這么說。國師大人雖然不是咱們俗人,但好歹也是個男人,興許是有正常的需求。”
他此話一出,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過去。
覺得他此番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正常的男人都是有些不可描述的需求。
他們先前印象中,還以為國師大人這么不染世事的人,根本不會碰這種東西。
房間里,在所有人眼中根本不會碰“這種東西”的某位國師大人腿上坐著一個小姑娘。
而他安安穩穩的坐在滿是涼水的浴桶中。
單手摁著一個小腦袋捂住她的嘴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還維持在偏著頭探聽外面動靜的姿勢。
小狐貍這回化人形化的完全沒有一點點征兆。
以至于她根本沒有任何的準備,來的時候也沒有準備其他的衣服,唯一有的那一身還在幻影狀態的時候就已經被云絕給撕破了。
她原以為再也不需要化人形,當時害怕云絕把她咬死,只顧著逃命,就直接把那身衣服留在了房間里。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