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出現在自己的屋子里。
她巴不得離自己遠遠的。
云絕深呼吸了一下,突然間抬手,把手里的碎瓷片甩到了地上。
碎片甩到了小姑娘的腳邊,她輕輕挪了一下腳步,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
他白凈的手上,都是零零星星的血跡。
小姑娘遲疑了片刻,鬼使神差的上前了幾步,聲音很輕,“你喝多了。”
這聲音太小,云絕剛剛好隱隱約約能聽到,但是偏偏又聽不真切。
他抬起頭,眼前的光影多多少少開始搖晃,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他便移開了目光,閉了閉眼睛,“走開!”
云絕覺得頭疼的厲害,不想再看到一個幻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便是喝得多了,對于真真假假的東西,也有著嚴苛的執著。
越是假的東西,他才越覺得,現實的殘忍。
但是他此時晃晃悠悠說的話,完全沒有什么威懾力。
她充耳未聞的走上前,才看到了他掛在腰間的小鈴鐺。
小姑娘眉眼輕動,突然伸手去扶他。
云絕感覺到一只柔軟的小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作勢要把他從座椅上扶起來。
她的動作小心而謹慎,甚至不敢用力。
云絕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把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目光兇戾轉頭看過去。
他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間,帶出了狼的兇狠。
像是下一秒就要咬住她的脖子,把她的脖子咬斷。
“你......你該休息了。”她屏住呼吸,立刻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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