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絨卿一驚,覺得自己聽這樣的話題多少有些不合適,“我,我沒有,不是,我們都沒有的。”
珂婭輕“嘖”一聲,“可是你們那邊男人年少時都有通房丫頭了不是嗎?”
“那為什么你們男人可以,女人不可以啊?”珂婭疑惑的問著她。
小公主臉皮薄,冷不丁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問這種問題,很是局促,“那那你們難道有嗎?”
“有啊,我十六歲那年,父王就給了我五個男侍。”珂婭很是稀疏平常的說著。
旁邊北絨卿一瞬間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問題。
轉頭驚愕的看著珂婭。
珂婭撐著下巴,看著小公主被嚇到的表情,頗有幾分滿意,“我覺得你們應該放開點,你可是一國公主啊。”
珂婭靠近了些,“你想想,憑什么你的父兄弟弟們都可以擁有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女人,為什么你貴為公主,卻只有一個駙馬?”
珂婭輕輕眨了下眼睛,眼神有意無意的看向了那邊的玄琊。
也只是一眼就挪開了目光。
接著開始調侃著,“而且駙馬偏偏還可以三妻四妾?那你身為公主的意義到底是什么?”
“女人活一世,千萬不可辜負自己的兩張嘴......”
“公主。”旁邊的隨侍連忙出聲制止珂婭,提醒道,“這是東吾。”
“哦。”珂婭冷不防的被打斷,頗有些不滿,但是隨侍說的也很有道理。
單單看身邊小公主的反應,她就知道果然風俗不一樣,觀念也不一樣。
北絨卿渾身僵硬的坐在座位上,略有些手足無措的伸手拿起來桌子上的杯子,慌忙想要喝口水讓自己冷靜一下。
接著入口就是濃烈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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