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活動了一下被玩的有些酸麻的小手。
從始至終,他們兩個始終沒有跟對方語對話,卻像是說了無數句。
下面某些一直想搞事情的使臣轉移話題轉移了一會兒,又改了口和身邊同伴議論道,“他們也就是新婚,等過兩年啊,就膩了,我跟我夫人成婚三年天天吵架哈哈哈。”
“都一樣都一樣,我納了幾房妾躲著她才清凈點。”
眾人談笑間,一個太監從外面走了進來,湊到了北冥淵的面前,低聲稟報,“王君,丹堯王到了。”
北冥淵一只手摩挲著手中的酒盞。
前兩日,丹堯王只是在賀信上說了一句空閑下來會來看看,北冥淵起先也沒有放在心上。
原以為就是場面話,沒想到今日竟然真的到了。
阮璃璃倒是也聽見了,不過她就更沒有放在心上了。
丹堯王算起來確實是整個宴會上來賓地位最高的,但是丹堯和大夏交戰,算起來是那邊的敵人。
其實也相當于他們的半個敵人。
對手過來賀喜,確實并不是一件多么值得高興的事情。
北冥淵抬手,“來的也是正好,讓他進來吧。”
太監得了命令,躬身退了下去,“是。”
阮璃璃到了一杯茶,過了一會兒外面忽然揚聲,“丹堯王到!”
屋子里不知情的各位賓客起先聽到措不及防稟報的一聲,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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