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宣沉默了下,搖了搖頭,“沒有。”
“沒事,我就是問問,我沒事......”玄琊呢喃著扔掉遺書,跑出了殿中。
傅宣看著玄琊跑出去,擔憂的回稟,“君上要不要讓圣子殿下離王后遠一點,萬一心有怨,對王后不利。”
“不會。”北冥淵上前,撿起地上從玄琊手里滑落的血書,遞給了陌七,“拿去和她的遺體放在一起葬了吧。”
玄琊孤身一人在偌大的王宮之中,茫然的走著,雪花落在他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冷,玄琊的眼睛通紅,通透白皙的肌膚上有幾分凍透的跡象。
玄琊漫無目的的走在雪地中,腦海里全都是那封血書。
縱使是她的絕筆,字里行間,沒有屬于他的一個字。
她是怪他的吧,畢竟最后關頭,他沒有再和她站在一起。
玄琊想破了頭,他不懂。
可是他明明沒做錯,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他要和她一起,去害人才是對的嗎?
十幾年了,起初他開開心心的覺得他有姐姐了,有家人了,終于不是一個人了,后來才發現,或許很多人的生命里,有他和沒有他,并沒有什么影響。
而他還是一個人。
玄琊有些站不穩,忽然間跪倒在地,恍惚間,他看到了不遠處一扇朱漆宮門。
宮門里面蹲著一只大白貓和小狐貍。
玄琊暈倒的一瞬間,寶寶嚇了一跳,碰了碰小狐貍,“那邊是不是有人暈倒了。”
“是誒。”小狐貍楞了一下,遠遠的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慌忙跳了出去,跑到了雪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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