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錯,也是你的妾室害人有錯,她也有了報應。孩子是我自己在阮家生養的,沒有用你沈家一分一毫,你們沒有付出什么,也沒有損失什么。”阮晚清斟酌著,“這很公平。”
沈崇聽出了外之意。
沒有付出,當然也別想得到什么。
沈崇搖了搖頭,漲紅了臉,“晚清......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簡單。”
阮晚清皺了下眉,“什么意思?”
“難道你想要安安從小都沒有父親嗎?你想讓他的人生有這么大的缺憾嗎?”
阮晚清眉眼微動,似乎有些不明白他到底想說什么。
沈崇剛要繼續,突然聽到那邊人群中傳出一道稚嫩又青澀的呼喊,“跌......爹爹!爹爹!”
沈崇一怔。
那邊眾人一驚,接著就看到身形挺拔的男子從人群中走出來,安安白嫩嫩的小手伸出來在空中晃了晃。
一只手手心里還握著一個銅色令牌。
孩子伸出來手,旁人才看清楚,安安一直玩的令牌上面刻了一個大大的“薄”字。
瞬間全場寂靜,一陣一陣的吸氣聲。
“安安乖,爹爹抱。”薄暮幾乎在眾人震驚的視線中把孩子抱了過來問著,“娘親呢?”
安安眨巴著眼睛,認認真真的四處找了找,忽然定在了沈崇這邊,伸著小手丫指著,還不太利索的叫著,“啊!娘......啊!”
薄暮正正好抱著孩子對上了沈崇驚愕的眼神。
阮晚清回過神來,看向沈崇,“抱歉,你剛剛說什么?”
沈崇張著嘴,半晌沒有說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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