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暈一邊腹誹著,男人干嘛非得喝酒。
有什么好喝的。
阮璃璃皺著眉爬上床,躺下沒一會兒,她就莫名覺得周圍有些熱,這感覺就好像是先前她還睡冰床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在發熱發燙,血液躁動。
像是酒精刺激到了血液里剛剛安分下去沒有多久的因子。
阮璃璃難受的狠,皺著眉自己掀開了被子,額頭有些細密的汗珠。
北冥淵遠遠的就看著她踢了被子。
毫不知情的上前,伸手去給她拉被子。
然后沒有半刻鐘,她又踢開。
如是幾番折騰下來,直到第四次,北冥淵耐著性子去給她蓋被子的時候,眼尾余光突然看到阮璃璃自己因為熱,蹭動弄開的衣服,里面一片玲瓏水嫩。
北冥淵給她蓋被子的手猛地僵住,這下變成他喉嚨干澀,渾身燥熱。
阮璃璃身上不止被蓋了被子,又一個男人俯身渾身散著熱氣。
甚至大約是被白紗遮住的眼睛周圍也有些難受,阮璃璃自己無所察覺的扯開了眼前紗布,紗布松散。她著實受不住了。
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我不要蓋被子了,我好熱。”
阮璃璃腦袋一片混沌,手指都軟綿綿的推開身前的男人,坐起身的時候,眼前的紗布太過松散滑下來些,散在了她的身上,衣服更是散亂,肩紗都散下來一邊。
“好難受,我要去冰床那里睡。”她說著就起身,腳步極緩的磨蹭到了冰床邊。
北冥淵看著她,眸色深了深,幾步上前,冷聲道,“把衣服穿好。”
說著他就伸手去拉她的衣服。
“你......”阮璃璃眼睛還沒有適應光線,山洞里只有一些火光,她隱隱看到了男人腰間的一個香囊。
眼熟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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