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皺了下眉,“那我去你就給我嗎?”
“一定給。”北冥淵笑了。
“立字據!”阮璃璃想了想,“等師父來接我那一天把字據給我。”
“好。”
北冥淵答應著。
阮璃璃想著師父在,肯定能好好的幫她的。
阮璃璃默默的松了一口氣,提心吊膽將近一個月,總算是要脫離虎口回家了。
三日很快到了最后一日傍晚,阮璃璃傍晚吃了藥,因為她好的差不多了,藥劑減了量,北冥淵也沒這段時日也沒有怎么讓她再去睡冰床。
阮璃璃若不是靠藥物,平時睡覺很淺,小憩了一會兒被外面的風聲驚動就醒了過來,頓時覺得喉嚨里干澀的厲害。
而此時山洞之中卻沒有半點人聲,連男人平日里沉穩的呼吸聲都沒有,她隔著紗布,還隱約能看到山洞靠近外面的地方有些許微亮的火光。
阮璃璃隱隱感覺有些怪,撐著床起身,啞著嗓子輕叫了一聲,“君肆?”
沒有回應。
阮璃璃皺起眉,緩緩扶著床,拿過旁邊的一根木棍,試探著走了下去,呆了一個月,她的聽覺和對整個山洞的感知能力異常的敏銳。
她又喊了幾聲,始終都沒有聽見回應。
君肆到底去哪里了。
這大晚上的。
阮璃璃輕舔了一下干澀的唇,按照記憶中的方向,摸索到了一旁的石桌上,自己從茶壺中倒了一杯水。摸著杯子喝了下去。
半夜醒來太渴。
她又喝的有點著急,冷不防的一股濃重的酒精氣息沖上鼻腔,火辣辣的酒滾過喉嚨,燒進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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