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聲鼎沸,熱鬧無比。
“聽說今日是那個還未禮成太子妃去獻祭曲。”
“不是說那位太子妃與王后長得很是相像。”
“今日若是能去看看便知道了。”
“那么多人,誰知道能不能看得到。”
荒漠之上,入眼便是一片蒼茫與雪白,禮官站在高臺之上。
阮璃璃跪坐在一片紅毯之上,面朝天地雪白荒漠,手邊放置著一架琴。
她的身后就是萬千的北地子民,周圍盡是皚皚白雪,北地極寒,冬日積雪不化,四周雪光明亮,略有些刺眼。
所謂和春日祭禮不過就是祭天地先祖,祈求來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尉遲戎站在遠處,遠遠的看著她獨身于荒漠雪地之間,一身紅衣,果真如獻祭的翩躚少女,是世間最純粹瀲滟的色彩。
琴聲悠揚,被她拿捏得恰到好處,身后一片寂靜,虔誠送禮。
獻祭曲之時,出于對神靈的尊敬,誰也不敢造次。
阮璃璃心情復雜,便是體會到了阿姐往年無數次在這里獻祭曲的心情。
她是如何做到的,能夠在害得她國破家亡的幫兇之下,一次一次在這里替他們國泰民安的祈愿行這樣的祭禮。
而她還要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在北地王宮生存。
祭曲畢。
阮璃璃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跪坐在原地有片刻的出神,直到身后的下人侍衛上前請她下去的時候,阮璃璃才回過神來,伴著婢女的攙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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