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花架子都被阮璃璃突然的動作撞得晃了晃。
外面的雪花吹在她未干的頭發上便是一陣刺骨的寒涼。
尉遲戎看著小姑娘猶如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輕“嘖”了一聲,“至于嗎?嚇成這樣。”
他說著頓了頓,朝著她走進幾步,低笑了一聲,“我還沒有做什么,就這么害怕嗎?”
阮璃璃身子已經貼靠在了窗口,無處可退。
他徑直走到了她面前,手指挑起她垂落在臉頰一側的濕發,“那要是我做了什么,你該是什么樣子?”
阮璃璃輕吸了一口氣,手指收緊,把自己的頭發從他指尖抽出,從一旁繞開,“你怎么在這?”
“太子妃初入宮闈,身邊怎能沒人陪伴。”男人手指落了空,便伸手把面前的窗戶關好。他的手指上帶著常年騎馬射箭的薄繭,手掌偏向于習武之人,骨節分明,力道頗重。
“我不需要殿下陪。”阮璃璃攥了攥手指,“太子殿下請回吧。”
尉遲戎關上窗戶,便轉身看向她,步步逼近,笑了笑懶懶散散的開口,“那若是你晚上覺得身邊空冷,寂寞了,怎么辦?”
阮璃璃隨著他的逼近后退了幾步,實在是忍不住便停了腳步,轉身背對著他,“太子殿下若是執意要留在這里,那我去偏殿睡。”
阮璃璃說著,直接提步去哪自己的斗篷,準備去偏殿。
尉遲戎一早便料到她是這樣的反應,倒是也不奇怪,不生氣,幾步上前突然伸手用力的從身后圈住了小姑娘柔軟的腰肢。
“你!你干什么?”阮璃璃突然雙腳一下子就被他抱離了地。
尉遲戎比她想象的力氣要大的很多,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就把她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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