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深吸了一口氣。
把手里的藤條甩在地上,剛才那一下,像是抽空了葉瀾周身所有的力氣,連氣息都顯得虛弱無力。“不可能,阮璃璃你做夢。”
“不管你愿不愿意,自從你一年前踏進了阮府大門,你只要一天姓阮,就是我的女兒。”
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大廳,甚至沒有多看阮璃璃一眼。
聽著葉瀾的腳步越走越遠,阮璃璃緩緩的起身,遠遠的看著葉瀾的背影。
她還跪在地上,就這樣維持了許久,阮璃璃輕聲的嘆了一口氣。
旁邊小瑤慌忙爬起來,走到阮璃璃身邊,“小姐......是不是傷到了?”
“沒事。”
小瑤把阮璃璃扶了起來。
嬤嬤從里屋出來,上前幾步,“姑娘,夫人只是一時生氣,等她氣消了就好了。”
“你也是,怎么能跟夫人說那樣的話。這個是上好的金瘡藥,從前家里的小姐公子被打了都用的這樣的,一般幾天就好了。”嬤嬤上前把東西遞給了阮璃璃。
阮璃璃彎了彎唇,“多謝嬤嬤。”
“姑娘,你這就是生疏了。”
嬤嬤連忙把阮璃璃送出大廳,一邊走一邊叮囑著,“姑娘你以后可千萬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夫人是不喜歡聽到的,若是再有下次,肯定不是一鞭子這么簡單了。”
阮璃璃心底萬分的復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點頭答應了下來。
小瑤是不懂這些的。
一直在怨阮璃璃為什么要那樣跟葉瀾說話,為什么要答應去北地。
阮璃璃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解釋,索性也就不解釋了。
還有半個月,她就要去北地了。
夜里,阮璃璃洗沐過后坐在床邊,從肩膀手臂到后脊的位置已經出現了一道深紅泛紫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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