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沉默了片刻,輕聲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小瑤想著夫人也是為了小姐好,便沒有說什么,服侍著阮璃璃沐浴換衣用過膳,阮璃璃說想要午睡,小瑤就宿在了外間的床上。
小瑤睡覺少,過了兩三刻鐘就起來了。
她琢磨著阮璃璃睡覺喜歡踢被子,便起身悄悄地掀開屏風看了一眼,卻赫然發現整個屋子空蕩寂靜。
早就沒有人影!
“小姐!”
“小姐,你在哪?”小瑤嚇了一跳,慌忙四下尋找著,跑遍了偌大的屋子,都沒有找到阮璃璃一點影子。
而此時宮門外,薄婭跟在阮璃璃的身后,壓低了聲音,“教主,剛攔下了一封信,是你二哥送進宮里的。”
阮璃璃接過薄婭手里的信封,草草的看了一眼。
便是阮明辰因為南疆之事,謊稱全然是因為自己一時才沖動攻打南疆,看守不利丟失收付地,稱自己僭越失職,自愿削去副帥官位,任憑處罰。
阮璃璃看著手里的信件,明顯看出來她二哥試圖把所有罪責往自己身上攬,抬手直接撕掉了信件,遞給了薄婭,聲音很淡,“拿去毀了。”
阮明辰常年領兵在外,且不說他的性格隨了父親,不可能做出這種沖動僭越的事情。就是這獨攬罪責的謊編的也著實拙劣。
若是北司宸看了,信倒是不會信是他一人所為,拿她二哥泄憤也是絕對會泄憤的。
更何況,如今阮璃璃根本無法接受別人替她分擔哪怕一點點的罪過和后果。
她寧可所有事情自己處理。
阮璃璃撕掉信封之后,就獨身一人進了宮。
畢竟,她是要跟北司宸,好好的做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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