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辰微微一頓,抬頭看了看營帳外的人影,壓低了聲音。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阮明辰深吸了一口氣,只說了一句話,“阮家只忠于國,為國為民者為君,禍國殃民者為敵。”
阮璃璃點了點頭。
往后三日,南疆邊關駐守士兵,逐漸開始出現水土不服的癥狀,然后不過幾天,半數士兵都病倒了。
然后就在兵力大大減弱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波人殺了一個回馬槍,搶占了南疆領地。
戰勝的消息剛剛傳回帝京。
還沒有等北司宸下令,接著沒有幾天,前線突然又傳來了南疆戰地失守的消息。
阮明辰帶的兵幾乎是不戰而敗,自請罪責。
那天晚上阮璃璃跟他說的話,他還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問如果他們兩個站在他面前,他會選擇誰。
直到戰敗那天,他遠遠的看到那邊城墻上站著的人,終于明白了她為什么這么問。
也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駐守了多年的南疆邊關將士們會突然水土不服。
那一場賬,他們沒有怎么能打得起來。
一來兵力懸殊,二來......
他不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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