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璃璃眼簾微垂,低了低頭,“師父,我曾經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值得我為了他傷害自己。”
“可是我一想到,他的血毒是因為我,他這么多年的痛苦都是因為我。我要怎么置身事外。”
“為什么是因為我?師父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是因為我,”阮璃璃小眉毛打了結,無措的搖了搖頭,眼淚打濕眼眶,“為什么要是我......”
“師父,你知道嗎,我現在一想起來,我當初嘲諷過他的病,期盼著他血毒發作,我就好難受,我有什么資格一次次被他維護照顧,又是什么立場嫁給他。”
“我沒有見過他沒有生病的時候是什么樣的,但我知道他十七歲名揚各國,有先祖雄風,秦武之謀,前途無量。中毒之后便一病不起兩年整。從此后皇城再無那個威名震震,耀眼如光的少年,只剩一個只肯躲在黑暗中,見不得世間光亮的北冥淵。”
阮璃璃上氣不接下氣,拉住斯聿的衣服,“師父,我接受不了,為什么,為什么是我。”
斯聿看著她,一時間什么也說不出來。
若是換做是他,便可以想象。
她有多喜歡他,這段時間就該有多痛苦。
“師父,對不起,徒兒知錯了。”阮璃璃聲音中有些哽咽,“這是我最后一次撞南墻。”
“我聽話,我以后都聽話。師父,你不讓我嫁,我就不嫁,以后不跟他來往,我再也不見他了。”阮璃璃低了低頭,吸了吸鼻子,“等他的血毒解了,我們就兩不相欠了。”
斯聿凝眉看著她,心底五味雜陳。
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璃璃乖,是不是很難受?”
阮璃璃輕皺了皺眉,
斯聿輕嘆了一口氣,摸著她的小腦袋把她拉到自己肩膀上,“想哭就哭吧,不過答應我,這是你最后一次為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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