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打算躲他躲到什么時候?”月嵐拿過她放在枕頭邊的小畫本,隨手翻看著。
阮璃璃目光牢牢的看著床架上面的床幃,沒有說話。
“你最好還是干脆一點,早早的解決了。”月嵐一邊翻一邊說著,“我估摸著,等他到了帝京發現你沒有回去的時候,就......”
月嵐的話音剛落。
外面薄婭匆匆忙忙提著裙子跑了進來,“璃璃!璃璃不好了!北冥淵追過來了!”
“什么?”阮璃璃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誰知道起的太猛,又是一陣眩暈,跌了回去。
薄婭上前幾步,“他現在就在外面,月伯伯已經去了。”
“去說,就說我不在!”阮璃璃有氣無力的說著,還皺著眉元氣十足的拍了一下月嵐的手臂,“你的嘴開過光嗎?”
月嵐挑了挑眉,扶著旁邊的床架坐了起來,一邊說著“跟我沒有關系。”
一邊忙不迭的準備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這鍋她可擔不起。
北冥淵這樣的人,還是能少惹就少惹。
阮璃璃癱倒在床上,薄婭連忙上前,“你要不還是先準備一下,月伯伯倒是會這么說,但是就要看他信不信了。”
“如果不信的話......”
“那他還敢擅闖我天毒教嗎?”
“他肯定有的是辦法,讓月伯伯松口,進來,還用得著擅闖嗎?”薄婭為難的說著。
這倒是實話。
北冥淵如果想要進來搜人,肯定有一千種方法,能夠理所當然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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